docter_七七

退圈了,万分愧疚,望原谅

荼岩——Loveful

loveless设定,不知道的宝宝可以先去百度一下


荼岩——loveful

 

 文  七七



果然见到丰绅准没好事!

 和神荼也分开了……

 安岩呼呼的喘着气,他的前路被一面墙挡住了,两条腿也罢了工。他咬牙转身举枪,那笑声就更清楚了些,从阴影处走出一个人来。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身蛇尾的女妖精。

 “啧啧,别这样看我啊,人家还是一个待嫁闺中的少女呢。怎样,决定做我的奴仆了吗?我可以考虑让你做备胎一号哦,毕竟是郁垒体质,生出来的娃娃兽身一定很强劲……”

 蛇鳞摩擦地面缓缓挪开,却在一瞬间闪身,躲过了安岩的灵能子弹。她叹息了一声,狭长的眼睛里水波荡漾,“你怎么还不懂呢,我现在可是半兽人身。”

 “所以你就做了尼姑?”蛇性本淫,这个组织果然是个邪教,专找这些少见的兽前身不说,还洗脑让他们杜绝性行为,就为了强大的肉身,真是泯灭人性!

 “所以我找到了你啊,”女妖精捂嘴娇笑,毫无羞耻之心,“首领说了,只要把你抓住,就可以享受第一手服务,真是期待呢。”

 安岩察觉她眸光一冷,打开防护罩挡去大部分的攻击,快速跑向侧面。他被恶心的不行,又担心着引去敌人大部分注意力的神荼,一心突围,体内的灵能不要命的往外涌。也不知哪一个瞬间,体内的某道枷锁被冲破,同一时间他听见了女妖精的一声惊呼,更是趁机补了几个子弹过去。

 “你,你的兽身竟然是兔子?!!”

 安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当即卧槽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吃了子弹,还是因为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女妖精连连怒吼,蛇尾变大,宛如鞭子一样无差别挥打。安岩吃了一下,半边手臂瞬间没了知觉。

 “兔子,竟然是兔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安岩蹲下躲过一击,被激的火冒三丈,冷笑,“我真替你感到可怜,不能爱,不会爱,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不能够被满足。”

 “但至少好过你,爱,又不敢说出口。”

 空间崩塌不再继续,安岩擦了擦嘴角,挣扎着发力站起却被狠狠地抽了下来。女妖精不再虚伪作态,她面如冰霜的看着安岩,眼睛里神色摇摆不定。

 “对吗,我的小兔子?”

 最终她做了决定。她是可怜的,没有一个正常人愿意半兽半人的生活,因为这具兽身,她的半世都在鄙夷和抛弃中度过。但同样的她拥有着野心,并不甘心只做一个普通人。

 她讨厌被命运摆弄,厌恶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

 “处子之身,元阳未泄,就算是兔子,我也不相信我就这么倒!”

 安岩瞪大了眼,他面前的女妖精面目狰狞,却在最后一瞬间遭遇了巨大的变故,眼球几乎瞪出眼眶。

 鲜血喷出,所有的妄想,偏执随之结束。女妖精挣扎着爬起,却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冰冷暴怒的眼神,还有他头顶上的一双豹耳。

 豹窝中取物,区区小蛇怎能与天之骄子相争?

 安岩瘫在地上,微笑着看着神荼离他越来越近。他没有看见神荼的豹耳,拥有灵能者通常能随意控制耳朵和尾巴的出现与否,安岩体内灵能混乱,耳朵也就一直在他头顶上呆着。

 神荼将他扶起,那双长长的兔耳也就耷拉了下来,垂在安岩的面前,挡住了他的神情。神荼眉头皱紧,没有走太远就寻了一个平地坐下,将安岩放靠在石壁上,仔细看了他的伤口,撕开布料处理好。

 安岩就着神荼的手喝了几口水,情绪微定,有力气说话了。他要求神荼把他那一边情况说了一下,然而自己却沉默了。

 神荼见他脸色苍白,就让他睡一会。安岩没有答应,却蹭了蹭神荼没有收回去的手。神荼身体一僵,感觉出不对劲,就想抬起他的脸。安岩不让,两个人玩起了捉迷藏。

 “对不起,我拖累了你。”

 许久,安岩被扒拉的没脾气了,就闷声闷气的说了出来。老半天没见答,抬起头却被揉了耳朵,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神荼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很明显有什么不同了,脸上露出了安岩从未见过的苦恼,像是再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这种好比情人之间的暧昧想象让安岩的心脏加快了跳动,他一直以来都能察觉到的。

 女妖精的嘲弄在耳朵里回响,他终于问了出来:“神荼,你的耳朵是怎么样的?我,我指的是没有消失之前……”

 在经历了某种形式上的性行为后兽耳会消失,但安岩从来没有见过神荼的兽耳。从一开始出现,神荼就是那么的强大了,相比较他的幼稚和入世未深,神荼显然已经独当一面。

 他尝试过忽视,却控制不住的在意。特别是,他拥有的是一双兔耳朵,而他的目标就是能和神荼走在一起,并肩作战。

 感觉到安岩在试图收回耳朵,神荼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甚至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他一直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但事实说明,他和安岩就好比特异性结合的抗原抗体,要结合牢固得暴露多一点结合位点。

 此结合是不是彼结合,在神荼心里显然都一样。

 “你很在意……”

 安岩啊了一声,就见神荼挑起了他的耳朵,盯着他的那双眼微眯了起来。

 “这双耳朵?”

 



荼岩——暖

文  七七



荼岩——暖

 

 

文/七七

 

 

(一)

 

阿赛尔是不屑于玩手机的,这些所谓高科技产物在他眼里,既麻烦又浪费时间。他从未在手机上得过任何好处,此前的经历告诉他,有些距离不是用区区无线电就能缩短的。

 

但有些感情可以借电波传递。

 

等待红灯的间隙,阿赛尔扫了一眼,不出所料的在神荼的手机页面上看见了“二货”两个大字。那是一个电话,但出于良好的公民素质,神荼没有接。

 

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交汇,阿赛尔翻了个白眼。只是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过来,尾音上扬,兴高采烈。

 

“喂,神荼!我现在在市场啊,你不是明天回来吗,家里的冰箱要空了,你要吃什么?我看了一下,今天的龙虾特别猛,对,就是我们经常买的哪一家,你看我们买多少?”

 

根本不在意对方回不回答,噼里啪啦的自己先谈上价格了。神荼转了个弯,很自然的回了一句:“你看着办。”听到对方的埋怨后,嘴角就勾了。

 

“那就买多一点,让胖子他们也一起过来,你现在在干什么,开车吗?阿赛尔给你举手机?”

 

被点名的阿赛尔哼了声,安岩毫不客气大笑。阿赛尔听着他断断续续说话,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忍住了,等挂断的时候上微信瞧一眼,果然多了一个群。

 

THA男团——惧内是男人婚姻中的一种姿态。

 

阿赛尔的嘴角抽了抽。

 

神荼是三天前到达的欧洲,与贝爷出了一次任务,顺路看望了一下弟弟。阿赛尔对此表示不屑,两兄弟一起吃了餐饭,聊了聊近况。谈到爸妈的时候,彼此都忍不住微笑起来。

 

事情完结后,阿赛尔选择了留在欧洲发展,神荼则和爸妈回到了中国。那是小时候妈妈心心念着的地方,宁静安逸,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阿赛尔虽然远在欧洲,但逢年过节总会回来,知道那个小家被布置的温馨雅致,知道爸妈现在过的平和幸福,知道一家人团聚时的热闹场面。

 

年过半百的爸妈经历了太多的风雨,知道来之不易,对现在的生活感到非常的满足。他们又何尝不是呢,找到了家人,重获家的温暖。

 

但很显然,神荼已经做好了建立另外一个小家的准备。

 

阿赛尔窥了很久的屏,确定这是一个“妻管严”老爷们群聊无误,很不能明白安岩拉他进来的居心。他转头看窗外,神荼正好从店里出来,手上提了一堆东西。

 

“我不知道你还有带手信的习惯。”

 

“安岩叫带的。”

 

阿赛尔冷漠的哦了一声,有点明白安岩的意思了,“你果然随爸爸。”

 

神荼咳了咳。

 

“有时间回家一趟,爸妈经常问起你。”

 

“好。”

 

 

(二)

 

现在是十月,但北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凌晨时更甚。神荼回来时天还没有彻底亮,他轻轻扭开房门走进,看见床上的人蜷成了一个包,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半张脸。

 

他的身上还带着路上的汽油味和寒气,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头。毛蛋第一个发现他,但被他用眼神制止了,只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神荼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从安岩怀里出来,自己脱了外套,进浴室冲了一个澡。

 

门外的响动没有躲过他的耳朵,神荼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打开门就看见安岩一脸迷糊的站在客厅里。他快步走过去,安岩就把目光转向了他,眼眨了眨,再眨了眨。

 

“你回来了?”

 

“嗯,还早,回去继续睡。”

 

安岩明显还没睡醒,摸了摸他的脸,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包围而来,心上一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自动把手圈了上去。神荼连人带被子一同抱起,回到床上,被窝还是暖的。

 

安岩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扭了扭,蹭了蹭,最后直接把手脚都缠着,还不忘让他靠近点,手在他赤裸的背上摸了摸,嘟囔着怎么这么凉。神荼由着他折腾,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亲,一颗心仿佛泡在了温泉里,熨帖又满足。

 

被忽视的毛蛋在被子上跳了跳,最后蹦到神荼的手臂上,总算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只是里面的空间过于狭窄,等安岩醒来的时候,毛蛋变成了饰物挂在他的手指上,自己的腰被紧紧的圈着,睡在了神荼的怀里。

 

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就乐了,在神荼长出胡渣的下巴上亲了口,忍不住凑近狠狠吸了口气,后知后觉被窝里全是两人的交融的气息,。神荼睡的很沉,额头刘海凌乱,睫毛下少有的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明明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皮肤比起他还要好,更别提不论看多久都不会腻的精致五官了。

 

美人在怀,哪有不动的道理,安岩也就不能赖床了,好歹让神荼休息一下,晨起宣淫什么的以后再说!

 

他估摸着神荼没那么快醒,索性把午餐提前,把材料都准备好,自己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捣鼓。他的厨艺师出神荼,虽然没得到师傅认可,但还是可以看的,何况他享受的是过程。于是边切边吃,还很有心情的拼盘,拍上高颜值照片发去虐狗。

 

看到阿赛尔发来的中指,安岩心里一个嘚瑟,就想偷偷溜去拍神荼的裸照。只是还没等他举起手机就被猪队友出卖了,毛蛋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原身,“modomodo”的叫个不停,于是相机中的神荼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双眼迷蒙,昏昏然不知身处何处,只是安岩到底没拍到就是了。

 

“嗯……神荼,先去吃饭……别,别亲哪里,我,我去,你有完没完啊!”

 

神荼闷笑了几声,害的安岩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心里痒的难受,恨不得掀翻神荼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神荼哪里不知道他,凑到他耳朵边说了一句话。

 

安岩轰的一声就炸了,可怜他的脸皮,再修炼百八十年都没神荼三十岁的厚。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起床,安岩把处理好的龙虾下了锅,神荼洗漱完后基本就没他什么事了,乐的清闲,就坐在沙发上聊聊天,视奸一下自家男人,再拍拍生活照,感觉日子过的是越来越舒坦。

 

神荼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他从来不信神佛,却在点滴的平凡生活中无比感谢,感觉命运,让两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走到现在,迎面未来。

 

 

(三)


车走链接

 


荼岩——纯人又如何

✔久违的更新
✔空色的点梗
✔恭喜荼岩夫夫双双获得奥斯卡金像奖
✔emmmm这个梗开车一定很带感

荼岩——纯人又如何

文/七七

“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神荼之所以找到你与你同行,不过是因为你的郁垒体质。令人可笑的是,作为纯人,你竟然毫无戒心,死心踏地的追随。”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哼,你还真是傻的可以。天为阴,地也阳,纯即天地间混沌初开时的模糊状态,介于两者之间,可阴可阳。噢,差点忘了,纯人非常少见,所以世人并没有把它划为一种性别。”

“你一定为自己的性别苦恼不甘过吧,身为平庸的b,却没有丧失一颗勇往直前,追求真相的心,肯定希望能越来越强,那如果告诉你,你并不是b,而是可以转换为强大a体质的纯人呢?”

“而你又能否接受,一个被你当成最值得信任的人,一开始的动机就不纯,甚至直到现在,你都对他一无所知,无法确认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

“想想吧,他一直以来的做法到底将你引上了一条怎样的路,是与他分庭抗礼的a,还是弱小更易于控制的o,他真的希望你强大吗?还是更像把你束缚在身边,以保护的名义。”

……

崩塌逐渐平息,安岩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刷白。耳膜轰鸣持续不断,喘气声大的仿佛在洞穴里回响。但那些冷笑却像鬼魅一样占据了整个大脑,一遍又一遍。

对方已经撤离,安岩险中求胜,心里却没有一丝的高兴,刚刚的对战让他身心俱疲。过了不知多久,他一拳锤在地面上,咬牙说了一句“不可能”。

才不会中了他们的离间计!

稍稍放松一些,才发觉肌肉酸痛的难以忍受。安岩一屁股坐下,用嘴撕开布料在自己手上缠了几圈。他试图站起来,但没有成功,吁口气向后靠在墙上,仍不放心的紧握着双枪。

这次任务预料之外的艰难,地图不仅残缺,而且被做了手脚,一行人处处碰壁,损失惨重。他们早已猜到敌人不简单,却不想对方心思竟深沉到这种地步,将他们每个人都摸了个透。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不是像他一样,被单独隔开。

察觉到自己思绪飘远,安岩晃晃头,挣扎着扶墙站起来。经过刚刚的一战,他发现对方的战力并不高,可怕的是他的速度。凭借这个,就算不能马上干掉他,也能耗死他。

处于对立面的双方显然心思一致,对方想得到他手上的钥匙,他想抢过完整的地图。只不过现在的局面是你暗我明,你主动我被动。

怎样才能让对方现身?安岩快速的运转着大脑。突然,一道蓝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神荼!”

他马上追了过去,但转眼蓝光就不见了,之后不论他怎么转圈大吼都没有用。失望和疲惫接踵而来,他强自镇定,但心境显然已经乱了。

他一个人也可以,不要慌。

意识到自己对神荼的依赖,安岩咬了下唇,下意识的为自己争辩。他是b,能力弱于a,但并不代表他就要依附,即便神荼是因为郁垒之力才找上他,那也是他自愿,是他希望能走上冒险的道路。

那为什么内心会抑郁不安呢?

纯人又是什么?

自己会再次转变体质,变成一个a,或是一个o?那神荼……又是希望他变成哪种体质呢?

面前的脸越来越近,神荼本可以推开的,但他没有,两个人相贴,热吻。

“我想和你在一起……”

叹息般的话语在耳边掠过,安岩猛的睁开了眼。

耳边噼啪声清脆,火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危机四伏中昏睡了过去,急忙起身,却发现在火堆旁的竟然是江小猪。

“你终于醒了!”

安岩被他扶着喝了口水,火烧般的嗓子这才好受了些,急急忙忙的就要说话。江小猪哪里不知道他,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忍不住的咒骂。

安岩看见他一身狼狈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就知道他们必定也是遭了暗箭。果然对方是为了他们手里的钥匙,利用墓里的机关将众人单独分隔,险些各个击破。

“发现你不见后神荼回头去找你,但一直没回来,老张和胖子也掉洞里去了,幸好我机灵,只损失了一件外套!”

“他们想得到钥匙。”安岩分析,随后也长吁了一口气,“幸好钥匙也不在我这,不然真守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晕了多久,但肯定在小猪到来之前就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且怕是对方有意为之。小猪明显也是一脸的后怕,将他搀扶了起来。

“你还记得来路吗?”

江小猪竖起食指转了转,然后一脸笃定的指向了一个方位,“这里!”

“你能靠谱一点吗?”安岩大怒。

“逃命的时候哪里记得那么多,再说我不是为了放松气氛嘛……”

安岩无语,只能咬牙加快步伐,“我们得快点,不然如果神荼被围攻就死定了。”

江小猪闻言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来。片刻他迟疑的开了口:“安岩,会不会神荼已经到了主墓室了。”

安岩刷的转头,两人互瞪了一会,江小猪自觉失言,打着哈哈笑过了。

气氛很压抑,安岩闷声不吭的走,脸色一反常态的僵硬。也不知过了好久,江小猪瞧见他手上的布料渗血,便提出让两人短暂的休整,拿出绷带给他重新的缠上。

“你的平板还能用吗?”

“能啊,高科技产物,哪能这么容易摔坏!”江小猪马上从他的背包里拿出平板,转身看安岩表情怪异,便提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安岩像这才回神般,抿了抿嘴,让他查一下纯人是什么。

“你也别太担心了,神荼是什么人,那是S级秘境都来去自如的强大alpha!你又不是没和他出过任务,也就他救我们的份。”

江小猪说的很有道理,但安岩却如鲠在喉。他强压住心底的不忿,几乎是一目十行的把查出来的资料看完了。

“纯人,即混沌人,可阴可阳,体质极其罕见。处子之身时与世间beta别无二致,破身时若阳强阴弱,则变化为alpha,反之为omega……安岩你查这个干什么?哎哎,等等我啊!”

“不过这种体质真的太蛋疼了,万一遇到一个比自己强大的,那岂不是要变成omega?”

没听见想要的回答,江小猪撇了撇嘴。两人来到一扇墙面前,没有路了。安岩还没动,江小猪已经主动上前拍打,没多久就惊呼一声,把一块砖石用力的往里推。

只是没想到,两人还没望进去,里头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蓝光从墙缝穿透而出,砖块瞬间松动崩裂。两人来不及退后,皆是被灰尘蒙了一脸,剧烈的咳嗽。

“安岩!”

安岩下意识又退了一步,却不想被一把拥进了怀里。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真的神荼,他抱的是那么的紧,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肉里。安岩急切抬头,看见神荼的脸后终于松了口气:他没事。

神荼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四目相对的刹那几乎要低下头。但安岩转移了目光,并且把他推开了。

“神荼,你没事吧?”

神荼显然还想靠近,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他能感觉到底下的冷淡。这种异样让他迅速的收敛了情绪,不过依旧紧紧的盯着安岩,眸的深处后怕在翻滚。

灰尘散去,江小猪走了过来。神荼转眼看他,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三人汇合,皆是元气大伤,江小猪自告奋勇的起火,让安岩给神荼包扎。他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能看到安岩的挣扎。

安岩最终安静了下来,从江小猪的角度,安岩蜷着身体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猫,而神荼则低下头,强硬的把他拥进了怀里。

他的眼中滑过一抹厌恶,勾起嘴角无声的冷笑。

“神荼,钥匙还在你身上吗?”

神荼嗯了一声,钥匙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随后被套上了安岩的脖子。安岩一时眼色复杂,任由神荼与他十指相扣。一只手却悄悄的绕到神荼的腰后,更加用力的抱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沉不住气,一群人出现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安岩,这边!”

瞧见神荼没松手的打算,安岩急了,一边给他使眼色,一边去挣他的手。神荼拿他没办法,脸上表情明晃晃的秋后算账四个大字,安岩当没看到,转身往江小猪的方向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后面已经没有了声响,安岩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他抹抹脸上的汗,茫然的看着四周。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小猪,你来看看,这是不是通向主墓室的墓门?”

他眼前一亮,提脚走了过去,像是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这的确是墓门,安岩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将他带到目的地。他摸了摸那个明显是配套的钥匙孔,全身一瞬间绷紧。

对方根本想不到他会临门来一记回旋踢,摔在地上瞬间想要跃起。但安岩早有准备,双枪直直的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孙子,你暴露了!

“江小猪”一瞬间的惊愕,随后竟是低低的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声音低哑仿佛烟熏,他的眼神毫无慌张,浓浓的都是讽刺。“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废话,就凭会怀疑神荼这一点,你就不可能是小猪!”

“所以你也没有怀疑过神荼?”

安岩没应,脸色却阐明了一切。假的江小猪皱起了眉,冷笑,“我真替你感到失望,雌伏于人下,甘心做一个身体娇弱,为alpha生孩子的omega。”

似乎是知道安岩不会开枪,他毫不掩饰话里的讽刺和鄙夷,甚至想要直起身体。安岩将枪下压,声音也冷冷的,“我不知道你遭遇过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神荼的靠近无关性别,更不会因为性别的改变而改变。”

“可笑,你和他在一起你会成为低贱的omega,而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alpha!”

他的反应出乎预料的激烈,安岩措手不及被踢开了手上的枪,身上接连受了两脚。心头火起,赤手空拳就对了上去。

“愚蠢的小子,还不回头吗!”

“放屁!如果我真是什么纯人,那为什么我和神荼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怀孕,你在骗小孩吗!”

对方显然被他这句话镇住了,直至被缚住都没有反应过来。安岩趁机从他背包里掏出登山索,将他的双手双脚绑了个紧实。

做完这些后安岩没在难为这个人,因为他感觉到对方并不强,而且从反应来看可能是有着一段惨痛的过去。但显然对方很毒舌,安岩都要被气笑了。

“神荼不带套。”

“我们非常健康。”

“卧槽,我没魅力?老子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硬!”

神荼一个猛顿,几乎没稳住。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正主江小猪,老张胖子面面相觑了一会,一头雾水。

眼见现场对话直逼三级片,神荼啧了一声。安岩后知后觉,脸刷的就爆红了。














































荼岩——一切之后

荼岩  ——  一切之后

文/七七

清晨,小米粥的清香萦绕了整个厨房。女人熟练的切好肉丝和葱蒜,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洗好手准备去关火。但有人抢先了她,一只手越过,轻松的把过紧的插头拔了下来。

女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转头见自家儿子穿戴整齐,就知他一定是要出门了。

“等下去见一个朋友。”神荼没有急着走,把袖子挽高,一边和妈妈说话一边洗着水里泡着的碗。女人也没多问,儿子已经长大,跟自己说话时还要低下头,身形挺拔,相貌俊俏,俨然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了。虽然她为错过儿子十几年的岁月而遗憾,但不会为此干扰到儿子接下来几十年的时光。

所以尽管她隐隐猜测到此行儿子的目的和结果,她也没有出声阻挠。反倒是神荼,少有的欲言又止。

女人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失笑的摇摇头,让他出去把爸爸弟弟找回来吃早餐。神荼却突然放松了下来,也有点不好意思。

庭院里阳光澄澈,神荼远远向正在浇花的爸爸喊了一声,随后顺着小道走出,在一个小山坡找到了正蹲着逗狗的阿赛尔。后者一眼看见他一身的装备,翻了个大白眼。“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我严重怀疑那个二货会以为你间歇性抽风。”

神荼皱了眉,对他口中的二货两字很是不爽。阿赛尔举头投降,两兄弟中夹一柯基往回走,皆是无比的惬意。

不对,不包括哥哥。阿赛尔对神荼内心急切,表面还要装作淡定的举止表示了深刻的鄙夷,心道恋爱使人弱智。

吃完早餐,神荼起身想要帮忙收拾餐具,但被阻止了。他的妈妈笑着催促他走,才走进厨房,又探了头出来:“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吧,把人带回来。”

一股暖流突然从心房涌了出来,神荼突然感到了一种使命感,连脸色都不自觉坚定了下来,“嗯,会的。”

即便走了老远,阿赛尔的笑声都大的直刺耳膜。

“哎哎,神荼你给的地址是不是错啦,我怎么都找不到?”

安岩站在一个路牌下,被折腾的真心没有脾气了。原本还打算给人一个惊喜,所以找不到方向还憋住劲的找,现在可好,都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了。

“你现在在哪里?”

“旁边有一个市场,很多人,卖什么的都有。”

他不说神荼也猜到了,从对方传来的噪音非常的多,还夹杂着滴滴拉客的声音,他就知道这人必定是跑偏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重新发一个地址,或者位置共享。

“在原地等我。”

安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掉了。他我靠了一声,脸却诡异的躁了起来。

神荼收了手机,心里大概知道了方位。当初选住宅的时候他就把这片地区摸了个遍,之后又陪着妈妈逛过几次街,心里自有一套路线图。似乎想到了很快发生的事,他的唇角勾起了一道弧度。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安岩先是在路牌上等啊等,脖子都快断了还没出现人影,加上太阳逐渐猛烈,他就转移到了阴凉地,依旧伸长了脖子。

“我去,神荼该不会故意耍我玩吧?”

嘴里这样嘟囔,但心里可没有一丝的怀疑。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心说怎么弄得像情侣约会男方迟到时的女方似得,主要也是旁边的阿姨婆婆太热情了,也不知怎么就看出来他是在等对象,一个两个的问的欢。

这是一个慢节奏,很闲适慵懒的地方,安岩下了结论,怪不得神荼的爸爸妈妈会选择这里。他等着等着就不等了,蹲在榕树底下看人下棋,心说待会要是神荼过来了,自己一定要狠狠地嘲笑他,看他还敢不敢玩霸道总裁那一套。

他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沉了下去,等鼻尖终于闻到一股独特的气味时,神荼已经在他旁边站有一会了。

“将!你输了!”

老人爽朗的大笑,对面的老人也不沮丧,有的只是越来越高涨的战意。想到刚刚那个很讨喜的小伙子,老人转头一看,却没看见人。

“你怎么弄得一身湿了。”

才进了门,安岩就转身去检查他的全身,发现不仅是衣服,神荼的头发也明显的泡过水,活生生的落汤鸡。他也没注意他的打扮,让他赶紧的脱了衣服,然后自己进去把水热好。

神荼低头看了一眼皱巴巴的衬衫,心里很幽怨。因路上的一次见义勇为事件,他今天的准备全部付诸东流。

安岩出来的时候神荼还在慢悠悠的解扣子,他一看不乐意了,想也没想就上去给他解,嘴上也不消停。神荼听他念叨,一颗心像泡在了温水里,通体的舒坦。他顺从心意的圈住了安岩的腰,俯身在他颈窝蹭了蹭,“嗯”了一声。

这就有些犯规了,安岩的手还卡在他的裤腰带上,空间一受限动作就大了。两人一路吻一路撞进浴室,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花洒,安岩“嗷”的就喊了一声。神荼没理,径直将人压在了墙上。

等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下午的事了,两人光着身体在床上吃中午饭,电视一直放着冗长的广告也没人管。安岩吃着吃着觉得不平衡,也不知想到什么,鼻头就哼了一声。神荼问不舒服?手自动自觉摸上了他的腰。

安岩被揉的舒服,眼都眯了起来。其实他们才做了两次,第一次因为大家都很激动就射的比较快,加上第二次也没花什么时间,对比以前某些时候神荼已经相当“手下留情”了。安岩想着想着就有些心猿意马,下身也微微立了起来。

神荼把饭盒收走,回来时安岩跪坐在床上嘿嘿的笑了两声,神荼表示毫无压力,稳稳的接住了所有的挑衅(投怀送抱)。

所以当安岩知道要去见家长时,内心是崩溃的。

“你怎么不早说!”

“我靠,衣服怎么办,还没干啊,啊啊啊,神荼,你丫的留那么多吻痕!”

“你说我穿这身还可以吗,你爸爸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啊?”

“你倒说句话啊!”

男人终是啧了一声,把人拉进怀里,一吻平息了所有的慌乱。

万家灯火,有一盏始终为你保留。随着越来越接近神荼家,安岩一颗心从最开始的不安逐渐变得淡定了下来。他相信他和神荼的感情,他相信经历的一切上天都在作证。

两人的手紧握,再一个转弯,温暖的灯光照亮了回家的路。安岩诧异的察觉到神荼松了手,转身,神荼却已经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眼一向深邃,此刻更是仿佛坠落了星海,手上一枚钻戒正在灯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很老套的剧情,还很损男性尊严,安岩第一反应是想笑,他后知后觉,神荼今天做的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神荼原本还紧抿着唇挺紧张,看他这模样,心里就知道自家弟弟说出了真相。他也不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人,也就安岩看见里面夺目的光芒,还有咬牙切齿。

安岩蹲了下来,想都没想就直接把手指套了进去,“我愿意。”

他之后绽放的笑容太耀眼,直到很久很久,后来的后来,这一幕都牢牢的刻在了神荼脑海里,活灵活现的记录了当时的情景。

他们在星光和家人的见证下,以这种搞怪的方式,永远的走到了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按头小分队永远不服输!!

























荼岩——他是龙

荼岩——他是龙

文/七七

神荼和安岩在一起的第三年,神荼二十八岁。暗龙一族十八岁成年,此后每隔十年度过一次发情期。也就是说,这一年里神荼将迎来他的第二次发情期,发情时间不等。

知道暗龙一族还有发情期这一设定时安岩还没有和神荼在一起,却阴差阳错的被后者破了身,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此前神荼和始作俑者打了个天昏地暗,狂暴的正位于发情期的暴龙没能挡住暗龙的怒火,被一尾巴刺进了心脏,生生灭了所有的火气。

当时神荼周身散发着狠厉的气息,安岩不知道这是信息素的作用,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刚想逃,就被扑倒在了地上。神荼的身体滚烫,喷出来的气又急又喘。安岩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刚一回头,就被咬住了下唇,身上的衣服“撕拉”一声变成了破布。

其中心酸概不详述,安岩醒来时整个人都废了,被扶起来靠在怀里喝了口水,这才被告知了原委。同为龙族里强壮的雄性,暴龙自是不弱,加上发情期,信息素暴虐强势,力量加成。神荼又是极其强势的主,被其感染后生生爆发了潜能,进入了类似于发情期狂暴状态。

嗯,就是假性发情,但安岩已经受不了了,实际上在中途他就晕了过去,只不过又被插醒了而已。发情的龙收不住龙角和翅膀,脸和前臂都覆了一层鳞片,看起来狰狞可怖。但他显然是清醒的,把翅膀展开垫在了安岩的身下,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

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安岩算是彻底吊死在了这只龙身上,别扭了一段时间没忍住,又滚了到了一起,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藏也藏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跟龙跑了。一回生二回熟,等过了两年,彼此更是熟稔,脸皮练的是越来越厚。

可能是第一次的经历太过惨痛,安岩曾经偷偷比了比,发现发情的神荼果真比正常的大了不少,脸一下就苦了,天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上来就上大招,没人能比他更惨了好不。但事实真有比他更惨的,某一天龙族的两位少奶奶一起喝着下午茶,以相当科学严谨的态度讲到了这个话题。

吴邪说这个世界的生物都有发情期,只不过间隔和持续时间的不同,比如兔子的发情期是一年两次,春秋集体发情,比如人鱼的发情期是一年一次,发情时间不等。越是高级的生物发情期间隔的越久,比如暗龙,十年一次,一次管饱。

安岩卧槽了一声,“还一次管饱,那得做多久?太变态了吧!”

吴邪闻言冷笑了一声,摆出了“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的表情,吹了吹茶,安岩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装X!”

“我记得神荼很快就发情期了吧,你还他娘的什么都不懂,谁给你这个勇气的,梁静茹吗?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如果不好好准备的话,一,逃,二,找个青铜门把自己锁起来,三,准备进医院躺上一年半载。”

“我去,这么夸张?”安岩还没说完,一本加厚收藏版《龙的发情期》就被扔进了他的怀里,半个小时后,安岩默默合上了书。假的,一定是假的。但为嘛这么热,我去,我看的真不是一本春宫图??

书上极其详细的描述了龙发情期的各个细节,完全的量身定做,附以大量实战经验,可信程度顿时飙升到了百分之八十。安岩这才知道发情期和假性发情期之间的鸿沟和神荼当时有多么的理智,特么的发情的龙真的是龙么,还有,你们确定你们做的是爱而不是干架,还是不共戴天那种?!!

吴邪咳了一声,伸手过来想把书收回,安岩不肯,一下子躲了过去。吴邪挑了一下眉,猛的探出了爪,两人莫名其妙的打起了游击战。

吴邪吐了一口烟,问你真不考虑一下?安岩不上当,毫不客气的讽刺吴邪半桶水,当初没少让他吃苦头。吴邪就说你是人,人没有发情期,身体也脆弱,根本比不上这世界的生物抗摔打,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那我也没话好说的。

“那你呢,人鱼不是在深海里面的吗,别说你是和巫婆交换了声带才上来的,发情期你怎么办,用鱼尾吗?”

安岩没看过吴邪化出双腿,脑洞一开就刹不住车了,鱼尾真能交合?连个洞都不见那该有多疼?而且闷油瓶一看就是不好打发的主,这么一来吴邪简直就是身残志坚的楷模,值得我辈敬仰!

一溜号反应就慢了,吴邪拍的一声张开了尾鳞,安岩吓了一跳,抬起脚躲闪却差点没翻下去。吴邪收回了书,但没收劲,直接把安岩打下了凳子。

“这个身体素质,怎么挨操?!”吴邪叹口气,表情却是实打实的幸灾乐祸,安岩伸手比了个中指。

但说老实话,安岩真有点怂。尤其是神荼近段日子都早出晚归,问又不说,还是阿赛尔告诉他的。他还记得阿赛尔那个欠揍样,简直恨不得把他挂在房梁上挂一个月。

“哥哥为了你去找张起灵拜师,学习如何不伤对象一分一毫安全度过发情期。”

安岩想到这就更加睡不着了,心想着要努力就两个人一起努力,起身打开床头灯,开始认真研读吴邪友情支援的《安全度过发情期一百招》。他从第一招看到最后一招,心里不由大骂瓶邪黄暴不要脸,自个脸却热了,脑里各种画面开始串场。他甚至开始有了感觉,怎么控制都没用。

他决定采用最简单却最有效而且能一石二鸟解决掉当下难题的办法,把裤子脱掉趴在床上,挤出润滑剂就往后面送。

嗯……想开车,但人老了,实在熬不了夜,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超可爱!!!

空色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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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岩——《脚底按摩》

(四)

文/七七

神荼把润滑剂挤在右手手心里,虚握着合上管口,再摊开手时那油状物就明显融化了些。他准备好东西转过头,却发现另一个当事人正死死的瞪着他的手,全身僵直。

安岩看着神荼的动作,喉结滚了又滚,感觉到了吞咽的困难。他明显的想到了某个方面,而这个方面,因其来的过于突兀迅猛,而遭到了他来自心理上的抗拒。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前两天还以兄弟身份出生入死的两个人,现在怎么突然就一言不合掏出润滑剂了呢,这画风也转的太快了吧?他hold不住啊。

第一反应告诉他应该逃,但被生生克制住了,身体像入了魔似得看着神荼完成一系列动作,然后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他看着神荼的眼半眯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有一股气势直直迫了过来。蓝色眼眸一如以往,浑然不似在做什么色情的事。

太过坦然,反倒让安岩怀疑起自己来。他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了,其实他俩早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只是自己太过迟钝所以没能get到?

他想起了在雨林里,两人搀扶前进的身影。

“神荼,你先走,我能行。”

雨下的越来越大,打在脸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知道除了面前的一抹坚毅深沉的黑色外,其余的都是落入水里浸泡的旋转的绿。他的一只脚陷进了沼泽,背后传来了枪声。

“我们一起走。”

神荼后退了一步,对他说。这时他也快滑进来了,安岩一边喊着你快走,一边用力把他往上推。神荼没答,用力把惊蛰插进旁边的岩石里,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想要把他拽出来。

我们一起走!

外面雨依旧在下,雨水顺着岩石向下,在缝隙处形成一道雨帘,把里面干燥的洞穴和外面危机四伏的雨林暂时隔绝开来。在雨丝溅不到的地方,一簇火光正散发着光和热,照亮了里面的两个人,把依靠的背影投在了墙上。

两个人皆脱光了衣服,却不受控制的越离越近,最终靠在了一起。他们给对方换了绷带,整个过程沉默的就像一场默剧。

他们都在想着这次的任务和其他人,却不可避免的听到了外面不间断的雨声,面前火堆噼啪的炸裂声,还有对方轻微却真实存在的呼吸声。最终还是安岩先败下阵来,他说,神荼,下次别这样了,我会拖累你。

神荼却在他说话时就猛的转过了脸,之后的话语皆隐在了雨声里。神荼将他拥进了怀,随后,安岩也大力的扑了过去。

两个人就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般开了窍,尽管没什么口头上的话语,但心思已经明朗。这也是之后两人间亲密度突然上升的原因,心意互通,就不可避免的想要更深入。

但这个过程着实急促,安岩甚至还没有理清楚思绪,就亲了嘴,上了床,现在还要货真价实的来一炮,心里自然反应不过来。他几乎是立刻怂了,在看清楚神荼手上的东西后。

试想,一个之前直的不能再直的人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一个男的,他心里能不震惊挣扎么,更何况,这人一上来就想干他!

至于为什么是干他,而不是被他干,神荼的“主动出击”和坦然的无耻的表情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直接导致了安岩之后无数次的锤床痛哭。

咳咳,这就是以后的事了,且让我们回到当下的场景来。这厢安岩心思如电,表情变化万分,那厢神荼已经准备就绪,随时上场。尽管有些奇怪,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的朝安岩走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安岩表现的更奇怪了,先是猛的向后一倾,似乎想跑又生生克制住,僵直在半空,看他的眼神似乎在看洪水猛兽。神荼顿住了,认真思考了起来。

于是两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对峙场面,尴尬的气氛萦绕期间。突然,神荼像后退了一步,却像按下了什么开关,安岩也动了起来。他看着神荼滚了滚喉结,一抽力突然躺在了床上,再然后,翻了个身。

……

神荼看了看安岩,再盯着手上的东西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几下。

过了不知多久,反正在安岩数来就是实在忍不了了,正想回头看一眼,就感觉床的一侧突然下陷,吓的他赶紧闭了眼,浑身紧绷。裤脚被卷起,然后清凉黏腻的流体从脚跟处涂了下来。

神荼拍了拍他的小腿,示意他放松。

安岩烫红着脸,心说这怎么跟小电影的不一样,不应该是从上面开始么,难道神荼还是个腿控?那也是控他自己的啊,干嘛摸他的,还是说,能让他看上眼的男人果然非正常人类,有另类的操作?

润滑剂被细致的涂满了脚底,随后一双手放了上来,试探着推了推。安岩越来越糊涂,开始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

我去,这人该不会是想给他按摩脚底吧??

不是故意刹车啊……得好好磨合一番才行!另外大家别忘记b萌啊,如果有空的话,请大力支持,加入Q群241904042帮忙投票!!爱你们!!

荼岩——《足底按摩》


(三)

文/七七

清晨,鸡鸣声打破了天地的寂静,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梢,打在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反射出一点璀璨的银光。森林开始恢复白天的生机,只听某棵树上“咕”的一声,茂盛的枝叶哗啦,一只松鼠便从树洞中探出头来。

此时云南的某个小村庄,阳光正在弥漫,新的一天开始了。它以鸡鸣为起点,在第一户开启的门扉后展开,随着光线的延伸笼罩了整个村庄。鸡鸣声开始低落,太阳升起。

门被推开,土狗活跃在早起的主人脚边,发出了兴奋的叫声。几声呵斥后,狗吠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往鞋底摩擦地面的细小声音。

“哗!”水被倒入缸中,发出了一声突兀的清脆声响——一只松鼠被惊动,屏气凝神了一会,突然动了起来。

它的动作极快,迅速从树梢爬下,轻盈的一个跳跃,落到了一家窗台前。它许是常客,腮边的胡须乱动,转了转头,黑如点墨的眼头里投映出屋里的布局来。

这里不配置窗帘,卷轴型的竹帘因屋里人的疏忽而失去了作用——光线明晃晃的投了进来,清晨湿润清新的空气换走了一天的浊气,弥漫了整个空间。屋里的摆设很简洁,一桌两椅,外加一床。

墙上没有钟,静谧祥和的氛围让人产生错觉,仿佛是置身于家中,褪去了一天的沉重负担,难得的一天舒适早晨。在此之前,这间屋子被寂寞和冷清所占据,松鼠把这里当成了它的秘密基地,只见它审视了一番,没有察觉到危险,于是按照以往那样,从树上运来果实,塞进了柜子后面的一个墙洞里。

一个果子突然从桌上滚落,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松鼠迅速跳下,却没有立即去捡,小小的动物警惕的看着周围,敏锐的耳朵朝向了声音的发源地——床上的一个大包。

如果松鼠有意识的话,他便能分辨出这个大包的不同寻常,它太大了,能包过几十个它的同类,而且还会动,从底下传出一声模模糊糊的“嗯”出来。但松鼠是动物,好奇心小过胆子,便立即抛弃了果子,迅速逃离了现场。

下一秒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从中探出个人来。神荼撑起头,刚好扫到一抹跳跃的机灵背影。

他眯了眯眼,扫了一圈屋子,确定没危险后便又立即躺了回去。

竟是少有的睡眼惺忪。

但从小锻炼的本能驱散了所有的睡意,意识迅速醒转,知觉逐渐回归。他睁开了眼,几乎是同时,他感受到了手臂的麻痹和大腿上的外力。

条件反射让他几乎弹跳而起,他迅速往下看去,入眼的却是一个毛茸茸的头颅。诧异不过瞬间,随后空白得到填补。反应过来后,大脑像是被打了一剂清醒剂,使他整个人由内向外的清爽开来。

他的右手正被压在毛茸茸的头颅下,于是 他用另一只手滑下,入手柔顺,找到耳畔,便顺着轮廓一路到了下巴来。手下的触觉告诉他,这是个男人,而等他微微用了力,这个男人便变成了极熟悉的一个人,不白但很健康的肤色,轮廓不锋利甚至有些圆润,却是一笔勾画,坚韧果敢。

他摸了摸那长而翘的睫毛,底下的眼皮便动了动,而当他垫着他的后脑勺把手抽出来时,这个人便透露出不情愿出来,模模糊糊的哼了声,往他这里蹭近了几分。

神荼将大腿上的另一条腿放了下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他踢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在它要撞到柜子的前一瞬俯身,抓住捡了起来。

阳光照在桌边上的果实上,折射出了青色的光芒。

安岩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的,睡的太熟,连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都没感觉,还是神荼收了针,觉得他该睡够了,在他脚上拍了拍,随后掀开了被子。床上的人摆成了大字型,哼唧两声想赖床,然后就被捧住脸亲了下来。

这种叫床方式太过犯规,安岩装傻都不行,亲了一会没气了,就左右摇晃脑袋,在间隙间发出抗议:“没……没刷牙……”一句话成功让“施暴者”破功,头埋在他肩窝笑出了声。

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压安岩身上,没一会安岩就受不住了,嚷嚷着让他起来,但还是难逃魔爪——脚上恢复了一部分知觉,但还是不能自力更生。他在神荼的侍候下刷了牙洗了脸,终于下楼见到了众“中国好队友”。

还没等他开口,其他人就先“恶人先告状”了,一个两个的说他“恃病而娇”,安岩一张嘴说不过,脸涨的通红,倒让其他人大呼奇怪。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激了,还是神荼咳一声说了句“吃饭”,其他人才住了嘴。

他暗地里抹了把汗,忍不住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却不想刚好和神荼的视线对上,立即怂了。心脏在轰鸣,脸上的热度好半天才消了下去。

吃饭完大家开了个会议,简单的总结了一下,通知THA会派人运走东西,到时一行人可以搭顺风车。这期间有几天空白期,除了安岩,其他人都炸了。

神荼一进屋就看见安岩正坐在床上,正扒拉着自己的脚。这人本就不是什么静的了的人,这种类似于“残疾”的模样让他非常的不适应。于是他走过去,说很快就能好。

安岩迅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说:“那好,我还想着到处去看看呢。”说了这话没得到回答,又忍不住暗地里瞅。他不知道自己什么神态,更不知道神荼就快萌翻了。

“干什么?”

“给你放松一下。”

安岩还不知道他拿的什么,直到神荼拆开包装,撕开管口的封纸,挤出一坨透明半凝固油状物——他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卧槽卧槽,这人拿的是润滑剂!

荼岩——《足底按摩》

(二)

文/七七

这里的夜晚很黑,外面的平地上搭起了篝火,少男少女们正手拉着手围着火焰跳舞。安岩马上就搜索到了圆圈中特别鹤立鸡群的几个人,这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当地的服饰,正跳的不亦乐乎。

云南多少数民族,安岩之前没了解,现在单看服饰也分不出是哪个族。远远看去,男人一律对襟短衣,黑色长裤,头缠青蓝布帕。女人则色彩鲜艳些,带着银色的配饰,转动时似发出丁玲丁玲的声响。两厢映衬,非常的具有活力。

这种少数民族服饰,当地人穿着淳朴自然,外来人就多数土气别扭了。因为上衣短,江小猪穿着就显得肚子格外的凸,胖子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胖的显更胖,瘦的显更瘦,加上宽裤脚,老张仿佛在穿裙子。

安岩的嘴角就没弯下过。

神荼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下面的人终于注意到“楼上看风景的人”,晃手招呼他们下来,勾的安岩心里更是痒的不行。知道对方故意拿自己开涮,他想都没想就怼了回去。喊“小猪你肚皮出来了!”看他下意识低头,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猪不忿的反驳给你穿你也这样,安岩刚好想试试,就让他拿一套上来。他们的对话引的许多村民的视线都投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很善意的笑容。

安岩心头放松,不知不觉就倾了上身,双手扒拉在窗台上。突然想到,这样的衣服给神荼穿,会是怎么样?他一直都是穿较紧身的衣物,人又长的瘦高,这样宽松的衣服套上去,会不会有一种迎风招展的感觉?

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下意识去看当事人。殊不知一转脸就和神荼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当即一卡,脸就烫了。

他想到了一句话,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窗外漫天烟火,独留不住你的目光。

他看了多久?安岩想。但脸越来越烫,想退后,却发现身体定住了。视线中的那张脸越来越大,近到一定距离,仿佛连整个瞳孔都被霸占。

耳边的喧哗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眼前咻的一黑,世界随之被隔离。

温热的气息扑散在皮肤上,像是到达一个陌生环境所感受的第一缕风,清冷,带着所处的烟火气,让人禁不住起了疙瘩。同时涌起的,还有好奇和向往,像是终于踏入了期待已久的某个幽静所在,心脏在轰鸣,又小心翼翼的不敢下脚。

但风自动的吹了过来,它筛过泛着星星点点银光的树枝,抚过静谧幽深的泉水,穿过深而长的裂谷,带来了雪山的冷气和森林草地的芳香。它带着以往的所有经历,本是最桀骜不驯,却在最后收敛了所有的冷冽,化成了此刻的柔和气息,一点一点的扑进,包围,浸泡。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息在交缠,心跳在鼓动,然而——

“咚咚咚!”三下连续的没有间隔的敲门声响起,江小猪在门外喊道:“安岩,衣服给你送来了!”

兴奋至极的语气,尾音里带了喘,不难想象此刻外面的人是如何一脸通红,脑门带汗的模样。片刻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于是扭了门把。

窗边的人咻的分开,椅背被压倒,随后又猛停在了半空。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等江小猪风风火火的进来时,神荼正坐在窗外冷冷的看着他,往旁边看去,没在,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莫名的气氛让人脊背发凉,心头的亢奋也就支撑了几句话,在得知安岩睡了后,江小猪就放下了衣服,以不逊于来时的速度逃离了视线绞杀范围。

目送入侵者消失在门外,神荼这才转开视线,落在了床上的山包上。以隆起的弧度来看,此刻屋里的另一个人,刚刚气氛的共同创造者正蜷缩成一团将自己埋在了被子中,像一颗熟透的大龙虾。

安岩拽着被角,脑海被上万条“卧槽”刷了屏。

还没等他缓缓,手上的被子就传来了拉力。他想都没想,扑上前就拽住了头顶的被子,同时四周迅速调整,把自己包成了一个严丝合缝,工艺精湛的粽子。

神荼看着手下的粽子,挑起了眉。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并不久,只是错觉——被子内的空气不流通,安岩一边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一边感觉到了窒息,但他没有听到外面的任何动作,反倒是越来越窒息。

神荼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安岩无力,又过了一会,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大喊:“你弄死我得了!”然后像死鱼一样趴在了床上。

床的一侧陷下,安岩回头,嘴就被叼住了。神荼一双鬼手不知何时撑到了他身体的两侧,以一个相当轻松,占尽了主动权的姿势覆了下来。

安岩拒绝的话被掐死在了肺中,片刻他翻了过来,把手搭上去掐住了神荼的肩膀。

两片唇相碰的一瞬间,仿佛天雷勾动地火,柔和的风席卷成了猛烈滚烫的热浪。小心翼翼的几个辗转后,相贴已经不再被人满足,于是嘴唇遭到吮吸,然后更是升级变成啃咬,力度过大,接吻的间隙便漏出一声痛呼来。于是定睛看去,对方的脸是隐忍的表情,眉毛间蹙出了性感的皱褶。

心神顿时沦陷,神荼前臂压了下来,以肘为支点,压的更近,吻的更急。安岩掐住他的肩膀的手收张,把挺括的布料抓出了道道痕迹。

也不知谁张的口先,反正分开没一秒就又扑了上去,发狠似得在口腔里厮杀掠夺,誓要把对方的舌头拽过来才罢手。结果可想而知,一吻终了,两人的嘴都破了口,下巴的口水更是一路流到了脖子里。

“太刺激了……”安岩狂野的抹了一把下巴,失神的说了句什么。神荼的额头抵着他的,喘息的弧度太大,又忍不住低了下去。

浴室的灯被打开,安岩被人圈住腰站在了马桶前。他憋的久了,膀胱顾不得尴尬,很顺利的放了水。神荼扭头看墙壁,忍不住圈手咳了一声。

等洗了手,安岩的耳朵也红透了,一直没敢回头。神荼问他要不要洗澡,他赶紧摇了头。他们找到这村子前就跳溪里涮了一身,神荼就没逼他。

要真洗了澡,我的脸还能要吗?虽说这样想,但实际脸也没剩多少了,薄的要命,听神荼洗澡的声音都能面红耳赤。大脑乱糟糟的,一时还整理不过来,只能采取鸵鸟政策,把脸埋枕头里。

等神荼出来时安岩就蜷着睡到边边了,他想说神荼你下去吧,我能行,又想说神荼你别这样,我害怕。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就像神荼覆过来的时候他没拒绝一样,心照不宣,答案都在回应里。等神荼上来躺好,又把一只手搭他腰上时,他也是僵了一僵,任由他把自己拉进怀里。

“晚安。”神荼贴了他的耳朵一下,然后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头顶上。

我去,这人怎么进入角色的速度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