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er_七七

惧内是男人在婚姻中的一种姿态

荼岩——Loveful

loveless设定,不知道的宝宝可以先去百度一下


荼岩——loveful

 

 文  七七



果然见到丰绅准没好事!

 和神荼也分开了……

 安岩呼呼的喘着气,他的前路被一面墙挡住了,两条腿也罢了工。他咬牙转身举枪,那笑声就更清楚了些,从阴影处走出一个人来。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身蛇尾的女妖精。

 “啧啧,别这样看我啊,人家还是一个待嫁闺中的少女呢。怎样,决定做我的奴仆了吗?我可以考虑让你做备胎一号哦,毕竟是郁垒体质,生出来的娃娃兽身一定很强劲……”

 蛇鳞摩擦地面缓缓挪开,却在一瞬间闪身,躲过了安岩的灵能子弹。她叹息了一声,狭长的眼睛里水波荡漾,“你怎么还不懂呢,我现在可是半兽人身。”

 “所以你就做了尼姑?”蛇性本淫,这个组织果然是个邪教,专找这些少见的兽前身不说,还洗脑让他们杜绝性行为,就为了强大的肉身,真是泯灭人性!

 “所以我找到了你啊,”女妖精捂嘴娇笑,毫无羞耻之心,“首领说了,只要把你抓住,就可以享受第一手服务,真是期待呢。”

 安岩察觉她眸光一冷,打开防护罩挡去大部分的攻击,快速跑向侧面。他被恶心的不行,又担心着引去敌人大部分注意力的神荼,一心突围,体内的灵能不要命的往外涌。也不知哪一个瞬间,体内的某道枷锁被冲破,同一时间他听见了女妖精的一声惊呼,更是趁机补了几个子弹过去。

 “你,你的兽身竟然是兔子?!!”

 安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当即卧槽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吃了子弹,还是因为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女妖精连连怒吼,蛇尾变大,宛如鞭子一样无差别挥打。安岩吃了一下,半边手臂瞬间没了知觉。

 “兔子,竟然是兔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安岩蹲下躲过一击,被激的火冒三丈,冷笑,“我真替你感到可怜,不能爱,不会爱,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不能够被满足。”

 “但至少好过你,爱,又不敢说出口。”

 空间崩塌不再继续,安岩擦了擦嘴角,挣扎着发力站起却被狠狠地抽了下来。女妖精不再虚伪作态,她面如冰霜的看着安岩,眼睛里神色摇摆不定。

 “对吗,我的小兔子?”

 最终她做了决定。她是可怜的,没有一个正常人愿意半兽半人的生活,因为这具兽身,她的半世都在鄙夷和抛弃中度过。但同样的她拥有着野心,并不甘心只做一个普通人。

 她讨厌被命运摆弄,厌恶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

 “处子之身,元阳未泄,就算是兔子,我也不相信我就这么倒!”

 安岩瞪大了眼,他面前的女妖精面目狰狞,却在最后一瞬间遭遇了巨大的变故,眼球几乎瞪出眼眶。

 鲜血喷出,所有的妄想,偏执随之结束。女妖精挣扎着爬起,却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冰冷暴怒的眼神,还有他头顶上的一双豹耳。

 豹窝中取物,区区小蛇怎能与天之骄子相争?

 安岩瘫在地上,微笑着看着神荼离他越来越近。他没有看见神荼的豹耳,拥有灵能者通常能随意控制耳朵和尾巴的出现与否,安岩体内灵能混乱,耳朵也就一直在他头顶上呆着。

 神荼将他扶起,那双长长的兔耳也就耷拉了下来,垂在安岩的面前,挡住了他的神情。神荼眉头皱紧,没有走太远就寻了一个平地坐下,将安岩放靠在石壁上,仔细看了他的伤口,撕开布料处理好。

 安岩就着神荼的手喝了几口水,情绪微定,有力气说话了。他要求神荼把他那一边情况说了一下,然而自己却沉默了。

 神荼见他脸色苍白,就让他睡一会。安岩没有答应,却蹭了蹭神荼没有收回去的手。神荼身体一僵,感觉出不对劲,就想抬起他的脸。安岩不让,两个人玩起了捉迷藏。

 “对不起,我拖累了你。”

 许久,安岩被扒拉的没脾气了,就闷声闷气的说了出来。老半天没见答,抬起头却被揉了耳朵,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神荼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很明显有什么不同了,脸上露出了安岩从未见过的苦恼,像是再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这种好比情人之间的暧昧想象让安岩的心脏加快了跳动,他一直以来都能察觉到的。

 女妖精的嘲弄在耳朵里回响,他终于问了出来:“神荼,你的耳朵是怎么样的?我,我指的是没有消失之前……”

 在经历了某种形式上的性行为后兽耳会消失,但安岩从来没有见过神荼的兽耳。从一开始出现,神荼就是那么的强大了,相比较他的幼稚和入世未深,神荼显然已经独当一面。

 他尝试过忽视,却控制不住的在意。特别是,他拥有的是一双兔耳朵,而他的目标就是能和神荼走在一起,并肩作战。

 感觉到安岩在试图收回耳朵,神荼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甚至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他一直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但事实说明,他和安岩就好比特异性结合的抗原抗体,要结合牢固得暴露多一点结合位点。

 此结合是不是彼结合,在神荼心里显然都一样。

 “你很在意……”

 安岩啊了一声,就见神荼挑起了他的耳朵,盯着他的那双眼微眯了起来。

 “这双耳朵?”

 



荼岩——暖

文  七七



荼岩——暖

 

 

文/七七

 

 

(一)

 

阿赛尔是不屑于玩手机的,这些所谓高科技产物在他眼里,既麻烦又浪费时间。他从未在手机上得过任何好处,此前的经历告诉他,有些距离不是用区区无线电就能缩短的。

 

但有些感情可以借电波传递。

 

等待红灯的间隙,阿赛尔扫了一眼,不出所料的在神荼的手机页面上看见了“二货”两个大字。那是一个电话,但出于良好的公民素质,神荼没有接。

 

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交汇,阿赛尔翻了个白眼。只是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过来,尾音上扬,兴高采烈。

 

“喂,神荼!我现在在市场啊,你不是明天回来吗,家里的冰箱要空了,你要吃什么?我看了一下,今天的龙虾特别猛,对,就是我们经常买的哪一家,你看我们买多少?”

 

根本不在意对方回不回答,噼里啪啦的自己先谈上价格了。神荼转了个弯,很自然的回了一句:“你看着办。”听到对方的埋怨后,嘴角就勾了。

 

“那就买多一点,让胖子他们也一起过来,你现在在干什么,开车吗?阿赛尔给你举手机?”

 

被点名的阿赛尔哼了声,安岩毫不客气大笑。阿赛尔听着他断断续续说话,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忍住了,等挂断的时候上微信瞧一眼,果然多了一个群。

 

THA男团——惧内是男人婚姻中的一种姿态。

 

阿赛尔的嘴角抽了抽。

 

神荼是三天前到达的欧洲,与贝爷出了一次任务,顺路看望了一下弟弟。阿赛尔对此表示不屑,两兄弟一起吃了餐饭,聊了聊近况。谈到爸妈的时候,彼此都忍不住微笑起来。

 

事情完结后,阿赛尔选择了留在欧洲发展,神荼则和爸妈回到了中国。那是小时候妈妈心心念着的地方,宁静安逸,充满了浓浓的人情味。阿赛尔虽然远在欧洲,但逢年过节总会回来,知道那个小家被布置的温馨雅致,知道爸妈现在过的平和幸福,知道一家人团聚时的热闹场面。

 

年过半百的爸妈经历了太多的风雨,知道来之不易,对现在的生活感到非常的满足。他们又何尝不是呢,找到了家人,重获家的温暖。

 

但很显然,神荼已经做好了建立另外一个小家的准备。

 

阿赛尔窥了很久的屏,确定这是一个“妻管严”老爷们群聊无误,很不能明白安岩拉他进来的居心。他转头看窗外,神荼正好从店里出来,手上提了一堆东西。

 

“我不知道你还有带手信的习惯。”

 

“安岩叫带的。”

 

阿赛尔冷漠的哦了一声,有点明白安岩的意思了,“你果然随爸爸。”

 

神荼咳了咳。

 

“有时间回家一趟,爸妈经常问起你。”

 

“好。”

 

 

(二)

 

现在是十月,但北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凌晨时更甚。神荼回来时天还没有彻底亮,他轻轻扭开房门走进,看见床上的人蜷成了一个包,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半张脸。

 

他的身上还带着路上的汽油味和寒气,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头。毛蛋第一个发现他,但被他用眼神制止了,只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神荼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从安岩怀里出来,自己脱了外套,进浴室冲了一个澡。

 

门外的响动没有躲过他的耳朵,神荼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打开门就看见安岩一脸迷糊的站在客厅里。他快步走过去,安岩就把目光转向了他,眼眨了眨,再眨了眨。

 

“你回来了?”

 

“嗯,还早,回去继续睡。”

 

安岩明显还没睡醒,摸了摸他的脸,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包围而来,心上一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自动把手圈了上去。神荼连人带被子一同抱起,回到床上,被窝还是暖的。

 

安岩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扭了扭,蹭了蹭,最后直接把手脚都缠着,还不忘让他靠近点,手在他赤裸的背上摸了摸,嘟囔着怎么这么凉。神荼由着他折腾,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亲,一颗心仿佛泡在了温泉里,熨帖又满足。

 

被忽视的毛蛋在被子上跳了跳,最后蹦到神荼的手臂上,总算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只是里面的空间过于狭窄,等安岩醒来的时候,毛蛋变成了饰物挂在他的手指上,自己的腰被紧紧的圈着,睡在了神荼的怀里。

 

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就乐了,在神荼长出胡渣的下巴上亲了口,忍不住凑近狠狠吸了口气,后知后觉被窝里全是两人的交融的气息,。神荼睡的很沉,额头刘海凌乱,睫毛下少有的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明明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皮肤比起他还要好,更别提不论看多久都不会腻的精致五官了。

 

美人在怀,哪有不动的道理,安岩也就不能赖床了,好歹让神荼休息一下,晨起宣淫什么的以后再说!

 

他估摸着神荼没那么快醒,索性把午餐提前,把材料都准备好,自己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捣鼓。他的厨艺师出神荼,虽然没得到师傅认可,但还是可以看的,何况他享受的是过程。于是边切边吃,还很有心情的拼盘,拍上高颜值照片发去虐狗。

 

看到阿赛尔发来的中指,安岩心里一个嘚瑟,就想偷偷溜去拍神荼的裸照。只是还没等他举起手机就被猪队友出卖了,毛蛋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原身,“modomodo”的叫个不停,于是相机中的神荼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双眼迷蒙,昏昏然不知身处何处,只是安岩到底没拍到就是了。

 

“嗯……神荼,先去吃饭……别,别亲哪里,我,我去,你有完没完啊!”

 

神荼闷笑了几声,害的安岩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心里痒的难受,恨不得掀翻神荼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神荼哪里不知道他,凑到他耳朵边说了一句话。

 

安岩轰的一声就炸了,可怜他的脸皮,再修炼百八十年都没神荼三十岁的厚。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起床,安岩把处理好的龙虾下了锅,神荼洗漱完后基本就没他什么事了,乐的清闲,就坐在沙发上聊聊天,视奸一下自家男人,再拍拍生活照,感觉日子过的是越来越舒坦。

 

神荼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他从来不信神佛,却在点滴的平凡生活中无比感谢,感觉命运,让两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走到现在,迎面未来。

 

 

(三)


车走链接

 


荼岩——纯人又如何

✔久违的更新
✔空色的点梗
✔恭喜荼岩夫夫双双获得奥斯卡金像奖
✔emmmm这个梗开车一定很带感

荼岩——纯人又如何

文/七七

“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神荼之所以找到你与你同行,不过是因为你的郁垒体质。令人可笑的是,作为纯人,你竟然毫无戒心,死心踏地的追随。”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哼,你还真是傻的可以。天为阴,地也阳,纯即天地间混沌初开时的模糊状态,介于两者之间,可阴可阳。噢,差点忘了,纯人非常少见,所以世人并没有把它划为一种性别。”

“你一定为自己的性别苦恼不甘过吧,身为平庸的b,却没有丧失一颗勇往直前,追求真相的心,肯定希望能越来越强,那如果告诉你,你并不是b,而是可以转换为强大a体质的纯人呢?”

“而你又能否接受,一个被你当成最值得信任的人,一开始的动机就不纯,甚至直到现在,你都对他一无所知,无法确认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

“想想吧,他一直以来的做法到底将你引上了一条怎样的路,是与他分庭抗礼的a,还是弱小更易于控制的o,他真的希望你强大吗?还是更像把你束缚在身边,以保护的名义。”

……

崩塌逐渐平息,安岩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刷白。耳膜轰鸣持续不断,喘气声大的仿佛在洞穴里回响。但那些冷笑却像鬼魅一样占据了整个大脑,一遍又一遍。

对方已经撤离,安岩险中求胜,心里却没有一丝的高兴,刚刚的对战让他身心俱疲。过了不知多久,他一拳锤在地面上,咬牙说了一句“不可能”。

才不会中了他们的离间计!

稍稍放松一些,才发觉肌肉酸痛的难以忍受。安岩一屁股坐下,用嘴撕开布料在自己手上缠了几圈。他试图站起来,但没有成功,吁口气向后靠在墙上,仍不放心的紧握着双枪。

这次任务预料之外的艰难,地图不仅残缺,而且被做了手脚,一行人处处碰壁,损失惨重。他们早已猜到敌人不简单,却不想对方心思竟深沉到这种地步,将他们每个人都摸了个透。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不是像他一样,被单独隔开。

察觉到自己思绪飘远,安岩晃晃头,挣扎着扶墙站起来。经过刚刚的一战,他发现对方的战力并不高,可怕的是他的速度。凭借这个,就算不能马上干掉他,也能耗死他。

处于对立面的双方显然心思一致,对方想得到他手上的钥匙,他想抢过完整的地图。只不过现在的局面是你暗我明,你主动我被动。

怎样才能让对方现身?安岩快速的运转着大脑。突然,一道蓝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神荼!”

他马上追了过去,但转眼蓝光就不见了,之后不论他怎么转圈大吼都没有用。失望和疲惫接踵而来,他强自镇定,但心境显然已经乱了。

他一个人也可以,不要慌。

意识到自己对神荼的依赖,安岩咬了下唇,下意识的为自己争辩。他是b,能力弱于a,但并不代表他就要依附,即便神荼是因为郁垒之力才找上他,那也是他自愿,是他希望能走上冒险的道路。

那为什么内心会抑郁不安呢?

纯人又是什么?

自己会再次转变体质,变成一个a,或是一个o?那神荼……又是希望他变成哪种体质呢?

面前的脸越来越近,神荼本可以推开的,但他没有,两个人相贴,热吻。

“我想和你在一起……”

叹息般的话语在耳边掠过,安岩猛的睁开了眼。

耳边噼啪声清脆,火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危机四伏中昏睡了过去,急忙起身,却发现在火堆旁的竟然是江小猪。

“你终于醒了!”

安岩被他扶着喝了口水,火烧般的嗓子这才好受了些,急急忙忙的就要说话。江小猪哪里不知道他,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忍不住的咒骂。

安岩看见他一身狼狈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就知道他们必定也是遭了暗箭。果然对方是为了他们手里的钥匙,利用墓里的机关将众人单独分隔,险些各个击破。

“发现你不见后神荼回头去找你,但一直没回来,老张和胖子也掉洞里去了,幸好我机灵,只损失了一件外套!”

“他们想得到钥匙。”安岩分析,随后也长吁了一口气,“幸好钥匙也不在我这,不然真守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晕了多久,但肯定在小猪到来之前就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且怕是对方有意为之。小猪明显也是一脸的后怕,将他搀扶了起来。

“你还记得来路吗?”

江小猪竖起食指转了转,然后一脸笃定的指向了一个方位,“这里!”

“你能靠谱一点吗?”安岩大怒。

“逃命的时候哪里记得那么多,再说我不是为了放松气氛嘛……”

安岩无语,只能咬牙加快步伐,“我们得快点,不然如果神荼被围攻就死定了。”

江小猪闻言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来。片刻他迟疑的开了口:“安岩,会不会神荼已经到了主墓室了。”

安岩刷的转头,两人互瞪了一会,江小猪自觉失言,打着哈哈笑过了。

气氛很压抑,安岩闷声不吭的走,脸色一反常态的僵硬。也不知过了好久,江小猪瞧见他手上的布料渗血,便提出让两人短暂的休整,拿出绷带给他重新的缠上。

“你的平板还能用吗?”

“能啊,高科技产物,哪能这么容易摔坏!”江小猪马上从他的背包里拿出平板,转身看安岩表情怪异,便提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安岩像这才回神般,抿了抿嘴,让他查一下纯人是什么。

“你也别太担心了,神荼是什么人,那是S级秘境都来去自如的强大alpha!你又不是没和他出过任务,也就他救我们的份。”

江小猪说的很有道理,但安岩却如鲠在喉。他强压住心底的不忿,几乎是一目十行的把查出来的资料看完了。

“纯人,即混沌人,可阴可阳,体质极其罕见。处子之身时与世间beta别无二致,破身时若阳强阴弱,则变化为alpha,反之为omega……安岩你查这个干什么?哎哎,等等我啊!”

“不过这种体质真的太蛋疼了,万一遇到一个比自己强大的,那岂不是要变成omega?”

没听见想要的回答,江小猪撇了撇嘴。两人来到一扇墙面前,没有路了。安岩还没动,江小猪已经主动上前拍打,没多久就惊呼一声,把一块砖石用力的往里推。

只是没想到,两人还没望进去,里头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蓝光从墙缝穿透而出,砖块瞬间松动崩裂。两人来不及退后,皆是被灰尘蒙了一脸,剧烈的咳嗽。

“安岩!”

安岩下意识又退了一步,却不想被一把拥进了怀里。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真的神荼,他抱的是那么的紧,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肉里。安岩急切抬头,看见神荼的脸后终于松了口气:他没事。

神荼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四目相对的刹那几乎要低下头。但安岩转移了目光,并且把他推开了。

“神荼,你没事吧?”

神荼显然还想靠近,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他能感觉到底下的冷淡。这种异样让他迅速的收敛了情绪,不过依旧紧紧的盯着安岩,眸的深处后怕在翻滚。

灰尘散去,江小猪走了过来。神荼转眼看他,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三人汇合,皆是元气大伤,江小猪自告奋勇的起火,让安岩给神荼包扎。他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能看到安岩的挣扎。

安岩最终安静了下来,从江小猪的角度,安岩蜷着身体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猫,而神荼则低下头,强硬的把他拥进了怀里。

他的眼中滑过一抹厌恶,勾起嘴角无声的冷笑。

“神荼,钥匙还在你身上吗?”

神荼嗯了一声,钥匙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随后被套上了安岩的脖子。安岩一时眼色复杂,任由神荼与他十指相扣。一只手却悄悄的绕到神荼的腰后,更加用力的抱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沉不住气,一群人出现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安岩,这边!”

瞧见神荼没松手的打算,安岩急了,一边给他使眼色,一边去挣他的手。神荼拿他没办法,脸上表情明晃晃的秋后算账四个大字,安岩当没看到,转身往江小猪的方向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后面已经没有了声响,安岩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他抹抹脸上的汗,茫然的看着四周。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小猪,你来看看,这是不是通向主墓室的墓门?”

他眼前一亮,提脚走了过去,像是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这的确是墓门,安岩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将他带到目的地。他摸了摸那个明显是配套的钥匙孔,全身一瞬间绷紧。

对方根本想不到他会临门来一记回旋踢,摔在地上瞬间想要跃起。但安岩早有准备,双枪直直的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孙子,你暴露了!

“江小猪”一瞬间的惊愕,随后竟是低低的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声音低哑仿佛烟熏,他的眼神毫无慌张,浓浓的都是讽刺。“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废话,就凭会怀疑神荼这一点,你就不可能是小猪!”

“所以你也没有怀疑过神荼?”

安岩没应,脸色却阐明了一切。假的江小猪皱起了眉,冷笑,“我真替你感到失望,雌伏于人下,甘心做一个身体娇弱,为alpha生孩子的omega。”

似乎是知道安岩不会开枪,他毫不掩饰话里的讽刺和鄙夷,甚至想要直起身体。安岩将枪下压,声音也冷冷的,“我不知道你遭遇过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神荼的靠近无关性别,更不会因为性别的改变而改变。”

“可笑,你和他在一起你会成为低贱的omega,而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alpha!”

他的反应出乎预料的激烈,安岩措手不及被踢开了手上的枪,身上接连受了两脚。心头火起,赤手空拳就对了上去。

“愚蠢的小子,还不回头吗!”

“放屁!如果我真是什么纯人,那为什么我和神荼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怀孕,你在骗小孩吗!”

对方显然被他这句话镇住了,直至被缚住都没有反应过来。安岩趁机从他背包里掏出登山索,将他的双手双脚绑了个紧实。

做完这些后安岩没在难为这个人,因为他感觉到对方并不强,而且从反应来看可能是有着一段惨痛的过去。但显然对方很毒舌,安岩都要被气笑了。

“神荼不带套。”

“我们非常健康。”

“卧槽,我没魅力?老子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硬!”

神荼一个猛顿,几乎没稳住。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正主江小猪,老张胖子面面相觑了一会,一头雾水。

眼见现场对话直逼三级片,神荼啧了一声。安岩后知后觉,脸刷的就爆红了。














































WORD替换很简单吧,现在人抄袭真的是一点技术水平都不需要了?

跨圈欺负我家多多,脸真够大的。

苏苏安拉利卡:

欺负我这段时间写不了文以为我死了!!!??
好那我写
叉会腰×


葡了个萄:



作业是不是太少了???(吃鲸(脚踏实地成长不好吗?还是说作业已经抄完了??所以没事干啊小朋友?




阿斜w:







???照搬真是厉害了




不出秋水不改名:














……对不起我想爆粗了。逼崽子我说了你别以为删了就完事,你爸爸我截图加保存文档了。





空色之风:
























您今年十一假期,看起来作业有点少啊?









完全照搬我们多多的文,word替换很简单吧?









咱们能不能把文后感想也改一下啊









完全一样了诶

















您是不是觉得我们没人,就可以随便欺负?

















我都懒得做调色盘,一模一样有啥意思,









大家自己看吧

















这事儿真是恶心人

















《诈骗分子·我就是要搞事》-苏苏安拉利卡 









http://lsy2016817.lofter.com/post/1e2902d0_c2606c9



















《城管驾到·再搞事日的你烟消云散》-苏苏安拉利卡 









 http://lsy2016817.lofter.com/post/1e2902d0_c2f2f14



















夏依陌:






































-日常ooc预警









-短篇,搞笑段子式,欢脱向









-在搞事日的你烟消云散系列一《诈骗分子·我就是要搞事》瑞金篇

















1.




  有人问格瑞是什么工作的。那个高冷男子眯了眯他那双紫色的眼睛,薄唇微抿,像是思索了一下。




  他回答:“用无线电和陌生人保持以金钱为代价的良好关系然后消失。”




  “换个符合你高冷男神画风的回答啦。”




  格瑞:“……”




  “电话诈骗。”

















 2.




  这个世界的电话诈骗分子手里都有自己的一本经,格瑞手里拿着的就是他们上线发下来的《三十天学骗人》黄金专用册。




  他倒不是真骗子,为了连窝端掉这个诈骗团伙,他们警局的人已经安插了包括他在内的五六个暗线。而到现在其他人都被一一拔去,只剩下格瑞还坚持在犯罪前线收集证据。




  




  他已经在这个窝点呆了三个月,每天早上由上线网上指派电话号码单,然后由他们一个个打过去,从这些被选中的白羊中薅钱出来。




  




  每个人的电脑屏幕开屏的时候都是上线的那位老总亲自书写的口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人在号在,号死人亡!




  




  ……




  就因为这个,格瑞一直以为自己的老板是个中二病深度患者外加推塔狂魔。

















3.




  今天金接到了一个神奇的电话。




  他正在经历一天中最为无聊的时光,就是吃了饭不想看书不想打网游睡不着觉的葛优瘫状态,然后他就听到自己手机响了。




  




  你孙子给你来电话了!你孙子给你来电话了!




  




  “喂?”




  




  对面居然是一个清冷的男音,机械的念课本一样说着:




  “金小姐您好,你的丈夫在今天上午八点三十五分在朝阳大道被一辆奥迪撞到导致——”




  金:“……what?”




  




  金这声音一出来,虽然声音微软,但确实是男音没错。




  




  金、小姐。




  




  电话线另一端的格瑞沉默了三秒钟,开始低头翻手中的黄金册。




  




  半响,他按着册子上的话继续说:




  




  “金先生你好,你的妻子在今天上午八点……”




  




  金:“……”




  




  金,在一个葛优瘫的午后,听着对面那个人冷冰冰的语调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终于、判定、自己大概是、




  遇到骗子了。




  




  骗、子。




  金的眼前忽的一亮。




  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生物之一啊啊啊啊啊!

















 4.




  “由于伤情严重,现在您的妻子已经转往凹凸医院就诊,请先将前期治疗费务1000元转往医院账户,号码是——”




  




  “哎我说,我老婆破相没?”对面那个男人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这声音听起来很清顺,是很年轻的声音,语调中又带着点俏皮。这种声音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大学生,这就意味着——




  




  多半,没有老婆。




  




  格瑞:“……”




  




  他低头翻了翻书,硬着头皮念道:




  “具体伤情还要等待急救时间过去以后询问医师。”




  




  “哦,这位小哥怎么称呼?你和我老婆什么关系?”




  




  格瑞:“我是葛瑞,是医院的接线员。你的妻子现在伤情紧急,请尽快汇款。”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金干脆趴在沙发上,晃着脚尖一手撑着头,另一手举着手机。




  




  “难不成你看我老婆漂亮喜欢上她了?”




  




  格瑞:“……”




  




  他举着电话,眼角几乎不可察觉的跳了跳。然后深吸一口气,埋下头开始找“对方怀疑自己喜欢他老婆怎么办”的那一页。




  




  然后他照着书上写的念道:“我只是医组人员奉公办事,您的妻子现在正在抢救室内,请立刻打钱过来,否则有生命危险。”




  




  “急什么呀。”金把手机拿开了点,怕对方听到自己快憋不住的笑声,“哎我说,我和我老婆吵架多年了,早就不喜欢她了,你要是喜欢你帮她给钱好不好?”




  




  “先生不要说笑。”




  




  “别啊。你不是接线员吗,还是医院的,医务知识懂一点伐?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小病,你要不要帮忙治下?”




  




  格瑞说:“你的妻子——”




  




  金叹了口气:“你怎么还那么在乎她。”




  




  格瑞:……




  




  金听到了对面传来了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翻书,然后他听到那个葛瑞照例般念书似的声音——




  




  “身为医组人员,我们有必要对每一个病人负责。您身为一位合法丈夫,也应该为妻子负责……”




  




  “可是我银行卡里没钱啊,要不葛瑞兄帮我备着点?”




  




  “没有银行卡的话,本院也提供借贷服务。请将您的银行卡号——”




  




  “居然跟我谈钱,葛兄你不爱我了葛兄。”




  




  格瑞:“……”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微爆,他压着性子慢慢道:




  “现在的关键是拿到足够的资金来给您的妻子垫付医疗费用……”




  




  对面传来一声长嚎——




  




  “葛兄你不爱我了葛兄!”




  




  于是格瑞默默地将手中的手册翻到“对方像我告白怎么办”那一页。




  




  然后他坚定的说:“不,我爱你。”




  




  “可是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啊这样告白不太好吧。”




  




  格瑞:“……”




  




  他觉得今天这一单是搞不定了。




  




  按理说他这个电话应该直接挂掉的,但是鉴于他的前期份额已经提前完成,为了避免上线分更多的电话配额来祸害众生,他倒是宁愿和对面那个没吃药的再耗一会儿。




  




  于是他道:“等您的妻子脱离生命危险后,你我就也算生死之交了。”




  




  “生死之交是什么交,口交还是股交?”




  




  ……和这个人说话需要有耐心,忍耐的耐。

















格瑞继续翻书,“对方在你面前说黄段子怎么办”那一页,写着四个字,他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没念出来。




  隔着电话线内沙沙的声音,仿佛能想象对面那个大学生一边忍笑一边跟自己说话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随意的交叠着腿,一手拿着电话。




  




  对方又开始说话了:




  “哎我说,你们一个月工资多少,天天这样讲话口不口渴啊,其实我是做漱口水生意的,葛兄你要不要试用一下?质量保证啊!”




  




  得,开始反推销了。




  




  格瑞的嘴角轻轻上扬,这次他没再翻书了,说道:




  




  “你还真不顾你妻子的死活。”




  




  对方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不瞒你说,我之所以不管她,是因为我的妻子不是人,是个妖精。”




  




  “哦?什么妖精?”




  




  “风油精!”




  




  “……”




  




  对面低声道:“你们真是为人间除了一只大害啊。”




  




  “……那真是积德了。”




  




  “所以说你还要漱口水吗葛兄?”




  




  格瑞快被对面那个人玩的没脾气了,他唔了一声,在纸上开始记录一天的破案笔记,一边留着一只耳朵去听那个二货的安利。




  




  “金氏漱口水,用处多多啊!不仅清新口气,还可以坚固牙龈。更关键的是,吃嘛嘛香,不会长胖!喝了漱口水——呸,含了漱口水,连唱歌都比平时好听!你听我给你唱——”




  




  对面居然一言不合真的唱起来。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格瑞轻咳了一声。别的不说,虽然这个二货有点脱线,但是声线还是很好的。干净纯粹,毫无走调,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然后对方画风突变,开始唱另外一首。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格瑞手中的笔一下子打滑,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心头。




  




  果然小瞧了他。




  




  “怎么样葛兄,有没有特别想买?我们现在正在做活动一律货物八折,算上我们生死之交,我再给你免一点钱。一瓶只要九九八!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啊!”




  




  格瑞深吸了一口气道:“嗯,我记住你了。”




  




  “不不不葛兄,记住我并不重要,你要记住我的漱口水啊!金氏漱口水,比风油精更为强悍的功效,持久续航,只用九九八,就可带回家——”




  




  是时候了。




  




  格瑞放下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身旁的那本《三十天学骗人》拿过来翻到刚才那一页。




  




  他看着书上的四个字,一个一个的念出来。




  




  “你——妈——炸——了。”




  




  啪,挂了电话。

















 5.




  一个月后,在格瑞的协助下,当地警方终于连夜端平了那家诈骗窝点。他随同诈骗团伙前往警察局,终于又穿回了警服。




  按惯例完成任务后,他会有一段较长时间的特批假。但是今天他没急着走,而是找上了正在工作的通讯监管员。




  




  “有什么事吗?”监管员撩了下头发,她现在正忙,那些被骗的人的信息一个个都需要核实。




  




  “帮我查个人。”格瑞递上手机,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监管员扫了一眼,眼皮微微一跳。




  




  上面的备注两个字。




  




  二、货。




  









 6.




  金觉得自己简直是秀逗了,才会答应凯莉大中午的帮她收快递。




  




  他走在回学校的路上,阳光火辣辣的洒在他的身上,整个校园都显得有些明晃晃的。如果他是块牛排,估计已经是七分熟了。




  




  金心怀怨念的想,这个天气比起出门,我还不如躺在家里葛优瘫调戏骗子呢。




  




  然后他想到了上个月自己调戏的那个骗子。




  




  然后他忍不住又开始埋头笑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风声。




  




  没错,是风声。




  




  




  穿过耳边的风声,还是凉风,带着淡淡的清冷的气味。他的肩被按住,眼前一阵晕眩,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被别人兜了个圈子拉到阴凉墙角了。




  




  我去,打劫啊,大中午的还打劫兄弟你也太敬业了吧。




  




  金抬头,正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如同大海深处的琥珀,深邃而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对方比自己高,金靠着墙站着,想要对上他的视线还要抬着下巴。眼里都是对方白皙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下颚。




  




  他听见自己磕磕绊绊的说:“喂,你谁啊。”




  对方的嘴角似乎是勾了一下,声线清冷疏朗。




  “金先生您好,你的妻子在今天上午八点三十五分在朝阳大道被一辆奥迪撞到导致——”




  




  “等等等等!”金心中一个激灵,“壮士,好好说话好不好?”




  




  格瑞看着下方的人,淡淡的视线里带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他一字一句低声道:




  




  “你我可是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是什么?口交还是股交?#




  




  




  




  END.

















-这一段篇就完结了~









-不知道好笑不好笑,感觉特别尬









-写的时候也是找各种梗









-疯




























































荼岩——一切之后

荼岩  ——  一切之后

文/七七

清晨,小米粥的清香萦绕了整个厨房。女人熟练的切好肉丝和葱蒜,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洗好手准备去关火。但有人抢先了她,一只手越过,轻松的把过紧的插头拔了下来。

女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转头见自家儿子穿戴整齐,就知他一定是要出门了。

“等下去见一个朋友。”神荼没有急着走,把袖子挽高,一边和妈妈说话一边洗着水里泡着的碗。女人也没多问,儿子已经长大,跟自己说话时还要低下头,身形挺拔,相貌俊俏,俨然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了。虽然她为错过儿子十几年的岁月而遗憾,但不会为此干扰到儿子接下来几十年的时光。

所以尽管她隐隐猜测到此行儿子的目的和结果,她也没有出声阻挠。反倒是神荼,少有的欲言又止。

女人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失笑的摇摇头,让他出去把爸爸弟弟找回来吃早餐。神荼却突然放松了下来,也有点不好意思。

庭院里阳光澄澈,神荼远远向正在浇花的爸爸喊了一声,随后顺着小道走出,在一个小山坡找到了正蹲着逗狗的阿赛尔。后者一眼看见他一身的装备,翻了个大白眼。“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我严重怀疑那个二货会以为你间歇性抽风。”

神荼皱了眉,对他口中的二货两字很是不爽。阿赛尔举头投降,两兄弟中夹一柯基往回走,皆是无比的惬意。

不对,不包括哥哥。阿赛尔对神荼内心急切,表面还要装作淡定的举止表示了深刻的鄙夷,心道恋爱使人弱智。

吃完早餐,神荼起身想要帮忙收拾餐具,但被阻止了。他的妈妈笑着催促他走,才走进厨房,又探了头出来:“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吧,把人带回来。”

一股暖流突然从心房涌了出来,神荼突然感到了一种使命感,连脸色都不自觉坚定了下来,“嗯,会的。”

即便走了老远,阿赛尔的笑声都大的直刺耳膜。

“哎哎,神荼你给的地址是不是错啦,我怎么都找不到?”

安岩站在一个路牌下,被折腾的真心没有脾气了。原本还打算给人一个惊喜,所以找不到方向还憋住劲的找,现在可好,都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了。

“你现在在哪里?”

“旁边有一个市场,很多人,卖什么的都有。”

他不说神荼也猜到了,从对方传来的噪音非常的多,还夹杂着滴滴拉客的声音,他就知道这人必定是跑偏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重新发一个地址,或者位置共享。

“在原地等我。”

安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掉了。他我靠了一声,脸却诡异的躁了起来。

神荼收了手机,心里大概知道了方位。当初选住宅的时候他就把这片地区摸了个遍,之后又陪着妈妈逛过几次街,心里自有一套路线图。似乎想到了很快发生的事,他的唇角勾起了一道弧度。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安岩先是在路牌上等啊等,脖子都快断了还没出现人影,加上太阳逐渐猛烈,他就转移到了阴凉地,依旧伸长了脖子。

“我去,神荼该不会故意耍我玩吧?”

嘴里这样嘟囔,但心里可没有一丝的怀疑。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心说怎么弄得像情侣约会男方迟到时的女方似得,主要也是旁边的阿姨婆婆太热情了,也不知怎么就看出来他是在等对象,一个两个的问的欢。

这是一个慢节奏,很闲适慵懒的地方,安岩下了结论,怪不得神荼的爸爸妈妈会选择这里。他等着等着就不等了,蹲在榕树底下看人下棋,心说待会要是神荼过来了,自己一定要狠狠地嘲笑他,看他还敢不敢玩霸道总裁那一套。

他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沉了下去,等鼻尖终于闻到一股独特的气味时,神荼已经在他旁边站有一会了。

“将!你输了!”

老人爽朗的大笑,对面的老人也不沮丧,有的只是越来越高涨的战意。想到刚刚那个很讨喜的小伙子,老人转头一看,却没看见人。

“你怎么弄得一身湿了。”

才进了门,安岩就转身去检查他的全身,发现不仅是衣服,神荼的头发也明显的泡过水,活生生的落汤鸡。他也没注意他的打扮,让他赶紧的脱了衣服,然后自己进去把水热好。

神荼低头看了一眼皱巴巴的衬衫,心里很幽怨。因路上的一次见义勇为事件,他今天的准备全部付诸东流。

安岩出来的时候神荼还在慢悠悠的解扣子,他一看不乐意了,想也没想就上去给他解,嘴上也不消停。神荼听他念叨,一颗心像泡在了温水里,通体的舒坦。他顺从心意的圈住了安岩的腰,俯身在他颈窝蹭了蹭,“嗯”了一声。

这就有些犯规了,安岩的手还卡在他的裤腰带上,空间一受限动作就大了。两人一路吻一路撞进浴室,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花洒,安岩“嗷”的就喊了一声。神荼没理,径直将人压在了墙上。

等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下午的事了,两人光着身体在床上吃中午饭,电视一直放着冗长的广告也没人管。安岩吃着吃着觉得不平衡,也不知想到什么,鼻头就哼了一声。神荼问不舒服?手自动自觉摸上了他的腰。

安岩被揉的舒服,眼都眯了起来。其实他们才做了两次,第一次因为大家都很激动就射的比较快,加上第二次也没花什么时间,对比以前某些时候神荼已经相当“手下留情”了。安岩想着想着就有些心猿意马,下身也微微立了起来。

神荼把饭盒收走,回来时安岩跪坐在床上嘿嘿的笑了两声,神荼表示毫无压力,稳稳的接住了所有的挑衅(投怀送抱)。

所以当安岩知道要去见家长时,内心是崩溃的。

“你怎么不早说!”

“我靠,衣服怎么办,还没干啊,啊啊啊,神荼,你丫的留那么多吻痕!”

“你说我穿这身还可以吗,你爸爸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啊?”

“你倒说句话啊!”

男人终是啧了一声,把人拉进怀里,一吻平息了所有的慌乱。

万家灯火,有一盏始终为你保留。随着越来越接近神荼家,安岩一颗心从最开始的不安逐渐变得淡定了下来。他相信他和神荼的感情,他相信经历的一切上天都在作证。

两人的手紧握,再一个转弯,温暖的灯光照亮了回家的路。安岩诧异的察觉到神荼松了手,转身,神荼却已经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眼一向深邃,此刻更是仿佛坠落了星海,手上一枚钻戒正在灯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很老套的剧情,还很损男性尊严,安岩第一反应是想笑,他后知后觉,神荼今天做的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神荼原本还紧抿着唇挺紧张,看他这模样,心里就知道自家弟弟说出了真相。他也不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人,也就安岩看见里面夺目的光芒,还有咬牙切齿。

安岩蹲了下来,想都没想就直接把手指套了进去,“我愿意。”

他之后绽放的笑容太耀眼,直到很久很久,后来的后来,这一幕都牢牢的刻在了神荼脑海里,活灵活现的记录了当时的情景。

他们在星光和家人的见证下,以这种搞怪的方式,永远的走到了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按头小分队永远不服输!!

























【点梗回馈】——黄泉花

近段时间发生了蛮多事,配合心境选择了这个梗先 @郁安雅 点的阴阳梗,大概有点暗黑,而且没写完

【荼岩】——黄泉花

文/七七

安岩从昏昏欲睡中猛的惊醒,晃晃头扫一圈,发现公交上只剩下了几个人,窗外夜色竟是完全的陌生。他心头一惊,知道自己是坐过站了,后知后觉感觉到了一股近身的寒意,浑身都是一颤。

他在下一站下了车,用手机苍白的光线看清楚了站牌上的地点和线路,然后打了个哈欠,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十一点不到点,今天有点早啊。

困意再度侵袭而来,只不过是眯了个眼,身体就轻飘飘的要倒向一边。安岩被那股冷意冻的一抖,嘟囔了句你别离我那么近,手脚也挥舞写做出了推挤的动作。

那股冷意果然就淡了不少。安岩打了个嗝,加上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一点。他看周围没有座椅,索性蹲了下来。

这个点只能等夜路,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白天的闷热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散去,加上寂静,仿佛连空色都停滞了下来。好不容易走过一个人,还没等眯眼看清楚,便逃也似得走了过去。

估计是将他当醉鬼了,安岩想。事实上他也的确喝了很多的酒,加上落魄的神色,难怪人家姑娘害怕。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发现有点刺手,于是感慨了一句现在的女生都怎么了,竟然不懂落魄大叔的帅气。

再来一只烟就完美了。

邪魅一笑突然变了性质,安岩捂住了自己的脸。呕吐的冲动带着酸臭味涌上嘴巴,但被生生抑制住了,安岩心想就算是醉鬼,那也要做一个有素质的醉鬼。

和身旁这只鬼一样,有素质,有教养,不给别人添麻烦,更不会害人。

还会认路,给人提个醒。

瞧瞧,多好的鬼,你见过那么好的鬼吗?

不,不是,或许人都不上鬼,至少在这么个漆黑无助的夜里,所有的人都离你千里之外,只有那么一只鬼,陪在你身边,在你要倒的前一瞬过来,拍拍你,免得你睡大街。

有哪个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就连相处四年的舍友也不过如此,毕业了,就散了,有人早已铺好黄金路,有人踌躇满志奔前途,剩下的人,茫然无措,茕茕孑立。

哪有一只鬼来的执着,来的贴心?

安岩晃晃头,模模糊糊知道自己想歪了。他努力的想要运转大脑,但失败了。然后他就知道自己必定是醉了,不然也不会在看到苍白灯光下的模糊轮廓后竟然不害怕,而是向那鬼招了招手。

路灯电压不稳定,突然一闪一闪起来。安岩扭头看窗外,突然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接近凌晨,安岩回到了学校。

老校区的宿舍楼老化严重,楼梯的感应灯时灵时不灵,而走廊却是又长又窄,两边宿舍门紧闭。毕业第三天,该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杂物垃圾还没清,散的哪里都是。

安岩一脚踢到了一个箱子,直接跪在了楼梯上不肯起来。冷意再度倾覆而来,他却不理,拳头握紧,一动不动。他说你别理我,又说你能拿我怎么办,明明全身紧绷,却偏要拿出最讽刺的语气。

破罐子破摔?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安岩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心里的抑郁,茫然,痛苦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还在拼命打气的皮球,或者是困在囚笼里的野兽,找不到出路,于是想到了毁灭。

他盯着底下的瓷砖,突然一头撞了上去。一下再一下,直至地面被染红,直至疼痛麻痹了整个大脑。

一双冰冷的手突然从背后探出,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安岩被阻止也不恼,甚至笑了起来。一时间寂静的黑夜里只有瘆人的笑声在回响,上了两层楼梯,一直进了其中一个房间里。

笑声乍然而止,寂静重新笼罩了黑夜。

一只老鼠从垃圾堆中探出头,随后飞快跑过走廊,从楼梯钻了下去。或许还有某一扇门悄悄打开过,只不过打破不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谁会出来查看?谁曾那么关注?

安岩扬起脖颈,口中的布条因姿势死死勒紧。

他的手被反缚在背后,眼睛也蒙上了布条,正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昏暗的光线没能掩盖住年轻躯体的美好曲线,也遮不住覆盖着薄汗的泛红背脊上的阵阵战栗。

六分情欲,三分恐惧,或许还有一分是因为习惯。

习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点梗

不知不觉,入荼岩坑已经将近一年啦,第一次点梗,活动时间从现在到第三季开播,欢迎大家参加!
Ps
看过我的文的读者可能知道,我对开车√小甜饼√比较上手,又因为短,所以我笔下的荼岩很多时候会侧向一个性格点,比如神荼的霸道,隐忍,温柔,腹黑,安岩的二货,呆萌,善良,坚韧,但不想突破自己的写手不是一个好写手,欢迎大家点其他的梗~
同人文写手大多数是靠爱发电的,写文写到现在,我非常认同这句话,所以不是所有的梗我都会写,我会根据自己的喜好,能力进行选择。
文的第一读者是作者,所以如果我决定要写,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另,点梗可以在评论,详细的,或者想和我讨论的都可以在私信,我会认真看的~

荼岩----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荼岩-----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文/七七

安岩最近多了一项日常,那就是学法。嗯……佛法。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哎,原来这句话是出自这里的阿!”

犹如迷雾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安岩瞬间恍然大悟,连带着瞪大了一双眼,其惊讶和兴奋不亚于瞎猫碰上死耗子装对了一题六分的选择题,第一反应就是分享。而此时既不是身处书堆成山的教室,身旁也没有好基友可供互黑,抬头看一圈,视线范围没有发现锁定对象,只有浴室传出哗哗的流水声,表明屋子的另一个男主人正在完成每天既定的任务。

浴室门遭受拍击,神荼“嗯?”一声,竟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安岩在说什么。于是门外的一连串句子又被大声重复了一遍,并附上“后面一句是什么?”的贱兮兮的有意为之的刁难。

安岩这两天在看佛经,整天不是佛曰就是佛曰。神荼稍微回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句子,确定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他本就是道家弟子,说不出来也是应当。但安岩可不认为,他仿佛看到了安岩得意的样子,嚣张又神采飞扬。

神荼微微挑起了眉。

事实也确实这样,安岩可得意了,打定他不懂,重复一次后直接抱臂,“喂,你到底会不会阿,我都可以背下来了,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卧槽,你耍诈!”

神荼不理会他,安岩倒是扛上了,堵在浴室门不算,神荼洗了澡出来还不躲,追在身后一个劲的念叨,翻来覆去都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神荼啧一声让他去洗澡,安岩不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我不去,除非你背一遍给我听。”

神荼迅速的背了一遍,分毫不差。安岩还不满意,让他解释这句话的意思。神荼这时怎么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眼就眯了。安岩赶紧逃到了浴室,途中撞到了什么卧槽了声。

神荼心里唤了声二货,嘴角却勾了起来。此时他和安岩还没有在一起很久,许多事情都在磨合中摸索着找到最好的相处方式,刚开始是为了屋子格调风格的问题,后来是作息习惯的差异,从表及里,由外到内,一点点触碰到核心,融合。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但也没有那么复杂,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说开就好。

“所以我们一个星期只做两次,星期一和星期四。”

安岩跪在床上,用笔往墙上贴着的一张纸上圈了圈。用的是红笔,正好和纸上头大写加粗的“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相呼应。然而还没等他圈完,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在星期三和星期六上又各画了一个圈。

安岩转头就想抗议,却被吻了个正着。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是怎么一个姿势,往前是墙,往后是神荼不算宽厚却异常坚硬的胸膛,神荼不知何时圈住了他,更是在他被吻的情迷意乱的时候把膝盖顶了进来,形成了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

这个姿势他们是试过的,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深,痛,爽。神荼不用完全进来就能碰到敏感点,这人又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没多久就找到了最好的度,九浅一深干的安岩哭爹喊娘。安岩反射性的腰酸腿软,脑中警铃大作。

我楞个大去,昨晚儿才做过啊。

安岩真要哭了,如果说硬要挑出和神荼在一起的不好的话,那就是太近了,神荼能随时随地的发情,X虫上脑的时候让安岩有时都不敢直视他那张禁欲的脸。他也不是不想要,只是神荼的一次顶他的两次,频率一高,安岩感觉到了X尽人亡的痛苦。但他又拒绝不了神荼,只好委屈的唤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却不知道后面的男人憋的眼角都红了。

“安岩,做爱方式不只一种。”

安岩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扒下了,一条热烫的玩意儿插了进来,顺着臀缝,摩擦过会阴后抽回。

身后神荼已经喘上了气,安岩再也保持不住,但苦于手被覆在墙上,只好扭着腰往后送。他很啊Q的想,一四插入,三四口,再不了腿交也行,血气方刚嘛。

但他低估了对方对自己的吸引力和彼此之间的干柴烈火,一个星期后,安岩怒而提笔,在纸上留了气急败坏的划痕。

但不知是疏忽,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惨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行字没能划完,单单留了“空色”两个字在墙上,日日看着荼岩两夫夫虐狗。




祝空色生日快乐!! @空色之风 

荼岩——他是龙

荼岩——他是龙

文/七七

神荼和安岩在一起的第三年,神荼二十八岁。暗龙一族十八岁成年,此后每隔十年度过一次发情期。也就是说,这一年里神荼将迎来他的第二次发情期,发情时间不等。

知道暗龙一族还有发情期这一设定时安岩还没有和神荼在一起,却阴差阳错的被后者破了身,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此前神荼和始作俑者打了个天昏地暗,狂暴的正位于发情期的暴龙没能挡住暗龙的怒火,被一尾巴刺进了心脏,生生灭了所有的火气。

当时神荼周身散发着狠厉的气息,安岩不知道这是信息素的作用,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刚想逃,就被扑倒在了地上。神荼的身体滚烫,喷出来的气又急又喘。安岩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刚一回头,就被咬住了下唇,身上的衣服“撕拉”一声变成了破布。

其中心酸概不详述,安岩醒来时整个人都废了,被扶起来靠在怀里喝了口水,这才被告知了原委。同为龙族里强壮的雄性,暴龙自是不弱,加上发情期,信息素暴虐强势,力量加成。神荼又是极其强势的主,被其感染后生生爆发了潜能,进入了类似于发情期狂暴状态。

嗯,就是假性发情,但安岩已经受不了了,实际上在中途他就晕了过去,只不过又被插醒了而已。发情的龙收不住龙角和翅膀,脸和前臂都覆了一层鳞片,看起来狰狞可怖。但他显然是清醒的,把翅膀展开垫在了安岩的身下,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

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安岩算是彻底吊死在了这只龙身上,别扭了一段时间没忍住,又滚了到了一起,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藏也藏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跟龙跑了。一回生二回熟,等过了两年,彼此更是熟稔,脸皮练的是越来越厚。

可能是第一次的经历太过惨痛,安岩曾经偷偷比了比,发现发情的神荼果真比正常的大了不少,脸一下就苦了,天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上来就上大招,没人能比他更惨了好不。但事实真有比他更惨的,某一天龙族的两位少奶奶一起喝着下午茶,以相当科学严谨的态度讲到了这个话题。

吴邪说这个世界的生物都有发情期,只不过间隔和持续时间的不同,比如兔子的发情期是一年两次,春秋集体发情,比如人鱼的发情期是一年一次,发情时间不等。越是高级的生物发情期间隔的越久,比如暗龙,十年一次,一次管饱。

安岩卧槽了一声,“还一次管饱,那得做多久?太变态了吧!”

吴邪闻言冷笑了一声,摆出了“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的表情,吹了吹茶,安岩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装X!”

“我记得神荼很快就发情期了吧,你还他娘的什么都不懂,谁给你这个勇气的,梁静茹吗?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如果不好好准备的话,一,逃,二,找个青铜门把自己锁起来,三,准备进医院躺上一年半载。”

“我去,这么夸张?”安岩还没说完,一本加厚收藏版《龙的发情期》就被扔进了他的怀里,半个小时后,安岩默默合上了书。假的,一定是假的。但为嘛这么热,我去,我看的真不是一本春宫图??

书上极其详细的描述了龙发情期的各个细节,完全的量身定做,附以大量实战经验,可信程度顿时飙升到了百分之八十。安岩这才知道发情期和假性发情期之间的鸿沟和神荼当时有多么的理智,特么的发情的龙真的是龙么,还有,你们确定你们做的是爱而不是干架,还是不共戴天那种?!!

吴邪咳了一声,伸手过来想把书收回,安岩不肯,一下子躲了过去。吴邪挑了一下眉,猛的探出了爪,两人莫名其妙的打起了游击战。

吴邪吐了一口烟,问你真不考虑一下?安岩不上当,毫不客气的讽刺吴邪半桶水,当初没少让他吃苦头。吴邪就说你是人,人没有发情期,身体也脆弱,根本比不上这世界的生物抗摔打,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那我也没话好说的。

“那你呢,人鱼不是在深海里面的吗,别说你是和巫婆交换了声带才上来的,发情期你怎么办,用鱼尾吗?”

安岩没看过吴邪化出双腿,脑洞一开就刹不住车了,鱼尾真能交合?连个洞都不见那该有多疼?而且闷油瓶一看就是不好打发的主,这么一来吴邪简直就是身残志坚的楷模,值得我辈敬仰!

一溜号反应就慢了,吴邪拍的一声张开了尾鳞,安岩吓了一跳,抬起脚躲闪却差点没翻下去。吴邪收回了书,但没收劲,直接把安岩打下了凳子。

“这个身体素质,怎么挨操?!”吴邪叹口气,表情却是实打实的幸灾乐祸,安岩伸手比了个中指。

但说老实话,安岩真有点怂。尤其是神荼近段日子都早出晚归,问又不说,还是阿赛尔告诉他的。他还记得阿赛尔那个欠揍样,简直恨不得把他挂在房梁上挂一个月。

“哥哥为了你去找张起灵拜师,学习如何不伤对象一分一毫安全度过发情期。”

安岩想到这就更加睡不着了,心想着要努力就两个人一起努力,起身打开床头灯,开始认真研读吴邪友情支援的《安全度过发情期一百招》。他从第一招看到最后一招,心里不由大骂瓶邪黄暴不要脸,自个脸却热了,脑里各种画面开始串场。他甚至开始有了感觉,怎么控制都没用。

他决定采用最简单却最有效而且能一石二鸟解决掉当下难题的办法,把裤子脱掉趴在床上,挤出润滑剂就往后面送。

嗯……想开车,但人老了,实在熬不了夜,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超可爱!!!

空色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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